很多事情提到钱就会变得尴尬，她们也一样，明明就是萍相逢见过几面的关系，现在搞得跟什么很熟的朋友一样。“你真的有男人么？你怎么和我们不一样呢。我之前偷偷问过老板娘，她说你才十六岁。”蒋南需要钱的，最后伸手从那堆纸钞里取走了十五，又把荷包里的零钱翻来还给她两块。

说好了请她的。蒋南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吃东西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也不知要不要回答。

蒋南看着钱不说话，低从纸袋里翻刚才服务生给的小票，回答，“二十六。你给一半就行。”

“在我们的世界里，十八岁之前早恋都要被同学、老师、家长指指，更别说和异睡觉了。我们不但不敢，连说都不会说。所以你现在要问我的意见，我肯定会告诉你，那家伙就是背叛你了，那家伙和别的女生在一块不要你了。”这听起来就像是蒋南会说的话，劝分不劝合，“但，你和我们又不一样。你不用上学，你不用被家长着，你既然能那么自如地在众人面前说‘我男人’这话，就证明睡觉那事情在你的世界里是完全正常的，没人会说你的不是。”

好了，这下没人可以劝回她了。

慕悦听不懂蒋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嗯？”了一声，又听见她的解释。

“诺，吃东西吧，我妈说吃饱了就没那么难过了。”蒋南也不客气，伸手就抢了包番茄酱嘴里，一边吃番茄酱一边吃薯条。

慕悦撑着脑袋没有动，她本没心情吃东西，满脸都是天塌了的悲壮，带着停不下来的哭腔问，“这些多少钱？他说学生上没几个钱。”

慕悦抱着饮料瘪嘴忍了两秒，落下自己的结论，“……我不要他了。”

茄酱和一被油纸包装好的甜玉米上了楼，在慕悦面前坐下。

“二十够不够？或者我把今天赚的工资都给你。”慕悦不再像之前那样狼狈了，如今她上是有钱的，存了一千多，够她一个人在外面玩好几天。她一说完就从背包袋里把余银今天给她的三十五都拿来，摆在桌面上，让蒋南拿着。

“对，也不对。他以前是我男人，现在不是了。”慕悦回答的时候有些迟疑，不确定哪才是正确的，所以反问蒋南，“如果你很喜的一个男人，你都决定要跟他过一辈，但是你却撞到他和别人不穿衣服在一块儿，你会觉得他什么都没么？”这是什么烂问题，有什么好问的，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这问题还真难到蒋南了，她连喜的男生都没有，更别提讨论什么来自异的背叛了，所以直接转移话题，“去年我们这里有个别的学校的初二的女生，她和同班一个成绩特别好的男生恋，好像有一年了吧，然后没忍住就一起睡觉了，最后怀了那个男生的孩。我们女学生是不能怀的，会影响读书，是不能再重的重罪了。她估计是怕家长知，就准备楼自杀。听说那男生知后准备劝她，结果拉人的时候没拽住，两个人一起从楼上摔下来，两尸三命。那件事闹得很大，全市的中小学都跟着放了三天假。”

“那你就该遵循自己的判断。是你撞破了他们，又不是我，我怎么能帮你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