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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我仰头将这深色的巨物承托在前额和鼻尖之间,伸出舌头在根部舔动擦拭,然后从囊袋底部沿着茎身一下子舔舐到龟头,再围着头部绕动着舌头,不出所料听到这鸡巴的主人呼吸已经沉重了许多。
我一边继续用舌头围着这根还在不断胀大的肉棒转动,一边慢慢前倾身体,将它吞入口腔深处。在感觉到滚烫的硕大的头部顶到舌根后,再用唇部两颊包裹口中的茎身,收起牙齿,吮吸着吐出。等整根鸡巴快要脱离口腔的时候,用两唇内侧包裹住龟头开合磨动,同时舌尖对准马眼快速转动刮蹭。同时我也不忘用手捧着茎身,轻轻揉动按摩两个囊袋。如此循环,一般人不出两回就能交代在我的嘴里。
李总也没料到我竟这般熟练精巧,阴茎已经不住跳动了一下,下一秒,一只手按在我的脑后,把我的头往自己胯间狠狠一压。
噗——“唔嗯!!!”
我只感觉到棒球棍一样的巨物撞向我的喉口,狠狠撞开了会厌和扁桃体的保护,擦着内壁往深处探去。满嘴雄性生殖器的腥膻味,嘴角几乎要被撕裂的感觉,鼻孔深埋在密不透风的阴毛丛中,吸入的氧气已经被鸡巴的味道所完全替代,熏陶了整个大脑。
喉咙里的性器缓缓退出,原以为将要迎接释放,但比咽反射更快的是对方的下一击更猛烈更深入的撞击。
李总带着沉重的喘息,两手死死地扣住我的脑袋一下一下往自己胯间撞,每次都撞得比上一次更深入一寸,然后毫不停留地抽出,仿佛只是在使用一个性玩具,一个飞机杯那样随意又粗暴。用来进食维持生命的喉管被人当作温暖的鸡巴套子发泄取乐,一点点被开拓钻入到深处。纤细的脖颈好像已经被坚硬的巨屌贯穿,沦为裹屌的肉套,被暴力使用就是它的唯一价值。
我对突如其来的暴虐毫无准备,瞬间被夺取一切主动权,所有神智被口中的神武的阴茎击散,身体的感知全部集中到了口穴上,此刻我的存在只剩下这个被奸淫的洞。
不知如此暴力的套弄持续了几下,掌控我的大手拔出我的脑袋后向下一扯,我被迫仰起头,终于对上这个施暴者。
此时的我已经忍不住眼球上翻,看不清对方的神情。源源不断地水液从我的眼角、嘴角流出,双唇和喉口已经被撑撞出一个合不拢的黑洞,肉壁颤抖着呼吸和吞咽传出阵阵呼哧声。脸上还有撞击在杂乱硬卷的阴毛和囊袋胯下的红印和线条,俨然一副被操融了神智的痴女模样。
我好像感觉到李总审视又带点鄙夷的目光,咽了咽口中快要漫延出液体,正想说些什么,张开的嘴唇却迎上滚烫肉棒最猛烈的一击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