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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全身累到动都不想动,打算就这个姿势直接睡了过去。纵使他知道精液留在体内可能会造成他之后的不适,但他无所谓。
毕竟他也心知肚明远不如苏格兰贴心的莱伊,是不可能做出帮他清理身体这种麻烦事的。
没把琴酒抓进浴室再操一次已经是莱伊难得的温柔了。
莱伊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衣服走了出去。
路过波本时他还刻意挑了个眉,眼里满是挑衅。
同为男人也同为情敌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波本的心思。但怎麽办呢?琴酒已经是他的了。
莱伊勾唇,擦着波本的肩离开了琴酒的安全屋。
「喀哒。」门被轻轻的关上。
琴酒耳朵动了动,他支起身,伸出痠软的手臂朝床边摸索着菸,却被不知道何时靠近的波本抓着手腕,将他一把摁回床上。
琴酒懒散的眼神瞬间凌厉,他掏出藏在枕头下的贝瑞塔,在对方将他翻过身时,立刻将枪口对准来人。
「??波本?」
差点按下扣板机的食指瞬间停下,安室透沉着脸抓住琴酒持枪的手,将他重新压回床上。
「为什麽是莱伊?你明明知道他,是他把苏格兰??」
「我知道,」琴酒墨绿色的眼眸毫无感情的望着上方的人:「我知道。」
「但那又怎样?」
「但那又怎样?」波本喃喃的重複琴酒的话,眼里酝酿着风暴。
「但他是你的男朋友啊!」波本用力攥着琴酒的手腕,用力之大让琴酒也不住皱眉:「难道你对苏格兰的死完全无所谓吗?」
「放手,波本。」
「凭什麽!凭什麽你可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波本咬着牙压抑着情绪低吼:「你就这麽的贱吗?琴酒。」
「只要能让你满足,就算是敌人你也可以张开双腿让人上吗?」
「你和苏格兰的感情什麽时候这麽深了?」琴酒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怎麽?难道你也想要吗?波本。」
「看在你和苏格兰关係不错的份上,」琴酒修长的双腿暗示性的碰了碰安室早已伫立已久的性器,勾唇,嘲讽的看着他:「我也不是不可?唔!」
安室透不愿再听下去。
他扯着琴酒的头发恶狠狠的上前堵住了那双不断吐出令人厌恶话语的薄唇。
他猛的抽出皮带,拉下拉鍊掏出性器不顾琴酒的挣扎,他掰开琴酒的双腿对着那还留着莱伊精液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直直插了进去。
紧緻灼热的甬道被狠狠撑开,琴酒所有的挣扎都被波本强硬的锁在怀里。
不断摇晃的银色长发。
逐渐湿润的绿色双眼。
被拍打至红肿的雪白浪臀。
一声又一声混杂着快感的喘息咒骂。
被狠狠捅开结肠口的痉挛颤抖。
波本终究如愿以偿的强暴了琴酒。
然而一道又一道浓烈的哀伤无力感却紧紧的勒住了波本的心脏,让他刺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为什麽?
为什麽。
为什麽你可以这麽的无所谓、这麽的无动于衷?
难道你真的没有心吗?
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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