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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眸狠狠的吻了上去。
舌尖紧密的纠缠挑逗,尖锐犬齿的摩娑啃咬,满足的快感充盈了安室透的空洞的胸口,彷彿这样子就能欺骗自己,琴酒是他的,琴酒是属于他的。
安室透抬起琴酒细长的脚,一边惩罚性的拍打着琴酒他那不断高潮的阴茎,一边将他压在身下操弄。
他瞄了一眼手机,不意外地看见赤井虽然满脸被戴绿帽子的愤怒,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地掏出性器,配着视讯里的淫瀰画面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刺激。
波本勾起唇,他拿起身旁的奇异笔,再次在琴酒写满正字的大腿上画下记号。
「琴酒,猜猜看这是谁?」波本一边拿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他,一边用着粗长的阴茎不断操干着琴酒淫荡的小穴。
「哈啊?不?啊?」琴酒试图打落波本手中的手机,却被掐着腰按回床上更加过分的对待。
宾加看着被波本干到媚肉不断翻出的琴酒,他啧的一声抓起他的头发,阴茎对准他的脸蛋就是一阵颜射。
琴酒吐露着的粉嫩舌尖沾染上了几滴浓白色的精液,漂亮淫靡的配色让宾加看了不住眼红。
他拉住琴酒的头发、抬起他的头、凑上前就想吻住琴酒的舌尖,却被波本阴着脸将琴酒整个人扯进怀里。
就算在这种情况下,波本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佔有欲。
琴酒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哈啊!不?太大?啊!波本!」波本赤红着眼将整根阴茎几乎塞进琴酒他那窄小的肠道里,被硬生生撑开的结肠口让琴酒有一瞬间要被操坏掉的错觉。
「不要?哈!不要!拔出来!太里面??啊啊啊!」阴茎终于整根操开了结肠口,不曾使用过的嫩肉是极度的敏感,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的在敏感的嫩肉里搅弄抽插,剧烈的麻痒快感让琴酒浑身不住崩溃痉挛。
波本咬着琴酒的肩膀,更加过分的掰开琴酒的双腿狠狠操进去,像是要把他连着结肠一起操烂似的,用力地插进去将他干成精盆。
高潮的泪水让琴酒漂亮的脸蛋哭成一片狼藉,下半身成堆的精液从他合不拢的穴口流成一片泥泞不堪,太过度的高潮让他连声音都是哑的抖的。
「赤井??赤井??」已然被干到失神的琴酒恍惚中不断的从口中断断续续的呼唤着情人的名。
妈的,操。
巨大的怒意从波本的心口破土而出,如同巨蛇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波本猛的将手插进流满精液的穴眼,撑开早已合不拢的穴口,将手机镜头对准那被干到红肿干到烂的妓女小穴,一边继续用着手指抽插,一边嘲讽的将画面真实地传给手机对面。
「呵,组织的母狗。」
「喀擦。」视讯画面终于转为黑色。
赤井沉着脸看着被他捏碎的手机,白色的精液缓缓地沿着裂缝滴下。
本想再来一发的宾加却被波本冷着脸赶了出去。他朝狠狠关上的舱门翻了翻白眼,抬脚,对着紧闭的舱门发洩似地踹了下去。
波本看着倒在床上被玩到泥泞不堪几乎没有气息的琴酒,上前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你真的很懂得怎麽激怒人。」波本的双眼愤怒到几乎快冒出火:「赤井?嗯?」
琴酒慵懒的睁开眼,清明的双眼根本不见方才高潮失神的模样。
「爽完了?」琴酒摸出一根菸,点起:「爽完了就给我滚。」
拔屌无情四个字几乎明幌幌的出现在琴酒的脸上,波本简直快被气笑:「琴酒,你这个人难道就没有任何一点感情吗?」
「哪怕一点点?」
「感情?」
琴酒望着天花板,眼前浮现出一道会永远温柔望着他、会心疼地盯着他上药、会在寒冷的冬天里,裹着棉被温柔抱着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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