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了反应，不过没睁开，哼唧唧地去蹭旁边的被，把埋。

“不……不用。”

程栖当然知你是无意，心思却不住地往那方面想，脸上沾满着他的……

你想想就觉得开心，无论他洗不洗你的碗，你的话都传达到了，程栖此时的脸应该是黑的吧……

他想逗逗你，发现你的瞳孔失去焦距，正在失神中。

他当然也没这么禽兽，在你生病的时候对你什么，只能克制着，装一副百无聊赖的样。

只是他没想到，你尝到了滋味，一颗想要惹人的开始在你上发芽。

“一般。”

他伸手拨开脸颊上的发，别到耳后，认真地看着你。

“吃饭。”

不等你反应，他双手绕到你的胳肢窝，像是抱小孩一样把你提起。

他用手托住你的，轻笑一声。

“怎么样？”

“一般？也是，别的地方不太一般就行。”

确实很一般，没有闻起来的香，吃到后面，你甚至想加个副词，非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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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粥见了底，你呆坐在原地，困意再次袭来，也开始肆无忌惮。

程栖的手艺算不得特别好，但是能吃。

“不起来，想挨c吗？”

你一时间忘了撒手，“要抱着你吃吗？”语气里充满着揶揄，故意装作无奈的表情。

他单膝跪在床上，弯腰朝你耳边气，几乎是瞬间的发，你猛地睁开睛，神带着懵懂。

记忆像是断了线，一时间无法接回。

转而摸摸你的发，大概所有的耐心都用在这了。

于他的辛苦劳动，你憋住了这个望。

你手足无措地在空中蹬，这才有意识的盘上他的腰，却无力支撑，有下的趋势。

“就这么怕挨c?”

他脸没变，一本正经地说着这让你误会的话……

还是收拾着你吃完的碗，心想着让你一个病员也没什么大事。

说完这句话，你一溜烟地跑房间，关上门后，有一快，这耍无赖的快，尤其是对程栖，难这就是程栖一直调侃你的受……

你纸，认真地拭着桌上的东西，还没来的及顾及自己。

一路抱着你来到客厅，有一弱弱的粥气。

程栖是什么时候来你家的呢……

折腾的程栖腰间的衣服皱了，衣角掀起了一块，你靠在他肩上，有些难为情。

“没力气？”

直到程栖意识到时间差不多了，收回了手，轻轻呼唤你：“起床，吃饭。”

他撑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你，问题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程老师，麻烦你洗个碗，我先睡了。”

这样的姿势让你羞红了脸，尴尬的不想看他。

你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但是实在不想去理会，只想睡死在床上。

门外的人不知门里的人心里有这么多想法，他只知你翅膀了，学会吩咐他了。

你不自然反倒显得不正经了，想着没注意，手里的勺没准确地送嘴里，粥顺着下滴落在桌上，乌黑的木桌上多了一块明显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