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歪着脑袋，秀气的眉轻皱，一双睛直直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见那模样，几乎珠都要掉来了。

觉这小姑娘啃着糖人脑袋可怕得很，士刻意无视戚柔手上没的糖画，严肃了表情，重重咳嗽一声：“好、好的……那么贫就为姑娘卜上一卦。”

虽然听士这么说，但戚柔还是被方才他所说的灾祸影响了心情，恹恹地瘪了瘪嘴。

士思衬片刻，似乎确实有些印象，不由讪讪地咳嗽了一声：“确实，贫走南闯北，算过的卦象啊，没有上千也有上百，这……偶尔记不住也是有可能。”

“你！”士再次退后半步。

自上而下看，能看到她一双琉璃似的睛，被日光映剔透的光。

这可不是

那士指着她，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什么？”戚柔拿着糖人的手一顿，愣愣看着士。

她打量着手举幡旗的士，上前一步：“大师看起来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古往今来莫豪杰，小女的敬仰之情如同滔滔江……”

样。

“什么上一次？”

只是，神神叨叨地作到中途，举的手忽然一顿。

戚柔睁大睛，这才回过神来的模样。

士捋着胡语重心长，眉峰皱得简直能夹死一只蚊。

没有人听见自己多灾还能笑得来。

拿起卜筮铜，士慢慢抬起手，黄铜铃铛的碰撞声骤然响起。

好一会儿，看得那士浑疙瘩都起来，退后半步，惊悚地问：“小姑娘…你这样看着贫什么？”

她手上的糖人小姑娘被咬没了脑袋，只剩下一个抱着月亮的。

戚柔咬着糖人，警惕地退后一步：“大师，你嘛。”

戚柔此时的胆却莫名大起来，她了个噤声的手势，发上扎着绯红结的发带轻轻一旋，转回去虚心求问：“大师，怎么样了啊？”

只是此时，她后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站了一个人，这一退后，便随即撞到那人膛。

“没事，就是想麻烦大师给我算一卦。”戚柔咬了一糖画，小嘴被糖染得红滟滟的。

“呃，这个……”

好家伙。

还有这一茬？士表情一顿。

“唰”地睁开睛，士似乎怀疑自己哪里算错，震惊地看着她。

“而且，贫卜卦得知，姑娘你所求之事路途坎坷，且会遭遇不少灾祸啊……”

戚柔却不说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柔熨帖的衣裳带着熟悉的清雅药香，戚柔反应过来是谁，转仰一瞥。

那士被她一番赞之词唬惊了会儿，好久才回过神来。

“大师，你不是号称云游天下吗？”戚柔把糖画吃得只剩了个月亮，很顺遂地接话，“两个月前我还在槐洲镇的时候，曾找你算过命，当时你不是说我命中得遇贵人，万事顺遂么。”

士余光瞥见停留的戚柔，撑开睛，很快堆起满面的笑容：“小姑娘，要不要来算一卦？”

沈倾垂眸睨着她，脸不太好，眸微沉：“你又给我跑。”

戚柔笑容一垮，不兴：*“大师，可是你上一次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小姑娘，你、你……你近日可是要有、有血光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