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喜吃学校门的烤红薯吗？”

“噢，”他垂下睫，又柔起来，“我饿了，肖蔓年，我饿好久了。”

肖蔓年又开始往嘴里填果，腮帮被撑得鼓鼓的，陈寻空了好几天的胃听到这声音也开始咕噜咕噜抗议。

“因为唔四额烂丝！”

“呃......那个，怎么说呢，就是你看那边的......”肖蔓年跪在长椅上，抓住陈寻的手给他指那棵黄的腊梅，“我呢，就是枝上很不起的一朵，虽然我也有想努力开的想法，但是如果需要我去烂到泥里去给让整棵树的开得更好，我其实并不在意，因为我只是一颗很小的，落了也不会有人在意。但是呢.......”

呼平复下来，陈寻安静地靠着肖蔓年仰脸坐在躺椅上晒太，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手里下关机，对面再暴如雷的电话都只能哑声。他微微侧目，看着肖蔓年绒绒的帽下是被光铎成金的细小绒。

人绕开他们前行，他的下埋在灰的围巾里，睛弯成好看的新月，莹白的手背上还有结痂的针，他弯腰凑到肖蔓年前，认认真真地和她介绍自己：“你好吗？肖蔓年，我是陈寻，你的好朋友，我现在很好。”

他微窘地捂着肚瞪肖蔓年：“你嚼东西声音为什么这么大？”

长久的沉默，肖蔓年疑惑地望着面惨白却又颤抖地笑声的陈寻，他牵着她的手重新坐回去，仰脸朝着太：“肖一个是你取的名字？”

陈寻苍白的底红，像颗的草莓，他咬碎糖果摇了摇，痛苦又心悸地听着她解释说：“如果想到旁边的是因为是我养得才开得那样漂亮，我就会很开心。就像.......嗯.........就像刚才医生夸顾念良好看，肚里的肖一个也肯定好看的时候，我就觉得再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情了。”

嘎嘣嘎嘣......

肖蔓年眯着端详，半晌摇了摇，嘎又咬碎一颗碧果，她伸手从兜里掏果，捧到了陈寻面前，嘟囔着说：“你是鹅卵石，我也鹅卵石，我们今天的任务是把果都给砸的稀烂。”

“什么？”

面前的人忽然毫无形象地弯腰大笑起来，肖蔓年有些不解，但也被染地翘了翘角，任凭他将额角抵在自己肩。

“嗯嗯，很好听是不是，我也觉得，每次一念肖一个，顾念良就会给我笑一个。”

“嘿嘿，”被夸了的肖蔓年忍不住翘起脚晃了晃，仰脸舒服地眯着睛说：“什么样的宝宝都好，他/她选我们的时候没有发过来一长串要

“你不是陈寻。”

久违的饥饿攥着他空的胃，陈寻默默地想，晚饭可以去买桃吃。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你总是让我这么开心啊肖蔓年哈哈哈哈哈......”

鹅卵石二号的上有她熟悉的麦芽糖的味，还有微苦的药味，但莫名的，肖蔓年觉得药味已经淡得要闻不见了，麦芽糖香起来。

一波一波地涌来褪去，她又觉得自己是颗鹅卵石，掏果故意填一把在嘴里，嘎嘣嘎嘣咬着听响玩。

她捂着嘴回答，腮帮动个不停，睛也圆溜溜地瞪着陈寻。

“啊？”骤然从失神的回忆里来，陈寻笑了笑，底的红开，他抬手拨肖蔓年帽上的狼耳朵，“没什么，我是说，肖一个这个名字真可，我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宝宝能得上这个名字呢。”

吃到碧果时，太忽然被挡住一半，自己的鞋尖被碰了一下，肖蔓年抬，正好看到了另一颗鹅卵石。

陈寻反手张地抓住她的手指，肖蔓年也没甩开，只有又从兜里掏颗糖喂给他，“如果还在枝上长着一天，我就会忍不住替我旁边的朵遮遮雨，你懂吗？”

玉米糖中，陈寻偏望了望肖蔓年，翘起角天真地问她：“你对别人也这么好吗？”

“啊？”熊孩吃不吃，果然气势下去，从兜里掏一大把果给陈寻，到他纤细的手腕，又难受得从兜里摸前几天在小区里和小学生在一起抢的喜糖，“吃，都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