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轻咬一下。“别脱，”皇帝抱着她，笑骂，“小没良心的。是朕想看你穿，可以了么？”

公主慢慢松开力气。她哥的手没了阻碍，更加放肆，轻车熟路地钻小衣，毫无阻拦地抚上白皙柔的，细细挲。

公主的睫颤了颤。酒后昏沉，她的心也随之变了。朦胧之中，她又想到，今天，是他的生辰。

公主：“可我……我是你妹妹……我是长公主。”

但是，他舍不得。

“你比从前清减了。”他度量。从前，他们之间兄妹那层薄腻的纸要破不破，却已学会了在之中依偎取。那时她比现在乖得多，趴在床上小猫似的叫，用双取悦哥哥。那时她世界里的人还很少。

其实她已经有些情动，但还葆有最后一丝理智：“驸还在等我……”

公主有些站不稳，双手无力地撑住妆台。皇帝从后面看着，为了赴宴，她今天盛装打扮，发间珠翠琳琅，耳坠在动作中轻轻晃，为脸颊打上一蜿蜒的影。衣领因为方才的胡闹微微松散，雪白的脊背若隐若现，携着馥郁的脂粉香，令他目眩神迷。

皇帝想，如果当时他掰开她的下直接去，在最一，然后把她藏在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告诉别人公主不幸病亡，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许多。她将变成金屋之中独属于他的女人，成为他名正言顺的皇后，他愿意这样将她永久珍藏。

她非纸非玉非琴，而是他宝的妹妹。他的长公主。

上却挨了不轻不重的一掌。皇帝：“错了。你既然着凤袍，又怎能叫朕皇兄？”

她终于满意了，轻哼一声。他倚在她颈边，声气低了下去，呢喃：“就当是为了朕，穿一次吧。”

公主耳，听了这话，有迟钝，有畏惧，又有混沌。皇帝又附在她耳边，语气温柔：“你是谁？又该叫朕什么？”像蛊惑，又像鼓励。

他的开始戳早已张开的，却一直在外面磨蹭，怎么也不去。公主被得发疯，泪：“陛下，您来吧！

无声的默许之下，皇帝的手摸层层叠叠的袍服，贴着她游走。公主咬着下，轻轻抓住他的下臂：“皇兄，宴还没结束。”

他撩起了她的下裙。公主的骨匀亭，白得晃，她自幼养尊优，蓄着一，细得像一即碎的豆腐，在灯下笼着玉的光。皇帝微微用力，令她双并起来，接着扶着早已如烙铁的，了颤动的之间。那里被溢的洇，且且涩，不似善于箍，稍有几分拒还迎的生涩。

皇帝的指尖戳她里转了转，伸来给她看上面的银丝，仿佛很奇怪地：“世上哪有和兄长厮混的妹妹？也从没听过穿凤袍的长公主。”

皇帝的气息在她的脖上，酥酥：“喝了那么多，怎么上还是这么凉。”

公主无暇回答他，难耐地着。恍惚间，变作宣纸，变作璞玉，变作琴，被他书写，雕刻，弹拨。皇帝少年早慧，于风月，在风月之事上，也得极好。他握住妹妹的，淡粉的尖受了刺激，可怜兮兮地探，被指尖坏心地刮，且痛且。她觉得，被拿的不是脯，而是她的心脏。

仿佛为了发什么，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公主隐隐约约觉得好像破了，又疼又，但哥哥的冠动作时会过，又有一奇异的意。她的睫漉漉的，地叫：“皇兄，我……”

他淡淡：“朕说你今晚留宿中，让他自己回府去。”

“朕方才已经叫他们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