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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杯子,朝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你不是吃醋了吧?”
“不行吗。”散兵深知要阴阳怪气这人,得顺着他说。“你说的对。”
流浪者心说今天是愚人众倒闭了还是如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散兵居然会如此坦荡地承认自己吃醋?
“你也没问是吃谁的醋。”他说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直觉告诉流浪者不要问,问了给他机会挑拨离间。“不好意思。”他虚情假意地微笑道:“不感兴趣。”
散兵也不会管他感不感兴趣,怼人的话到了嘴边,不说出来可是会相当难受的。他说:“小白是个可爱的孩子。”
他说的对,不过从他嘴里听见不拐弯的话,还是夸人的,显得极为不现实。其实不难理解,看得出来小白对散兵而言,是特殊的存在,不,对他、散兵以及黑主来说,都挺特殊的。
小白就是个孩子。他不谙世事,除了个子与相貌与他们相像之外,心性单纯,几乎有求必应。黑主前几日不知跟他说了什么,今天跑来问自己,说游乐场长什么样。
谁提的让谁带他去。流浪者正盘算着,让黑主带着他出门,自己好跟散兵算算账。
“所以呢?”流浪者故作诧异地反问道:“你看上人家了?”
笑话,散兵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他根本就是想借小白的事提点提点自己,执行官当领导当惯了,总喜欢提点别人。
“所以跟你待久了,对小白不好。”执行官如此说。
流浪者简直是被气笑了。怎么,跟我待着不好,跟你待着好呗?“太对了。”他反唇相讥道:“一个高风亮节的哥哥,至少不会跟他另一个所谓的哥哥滚床单。”
散兵闻言,也扯出一个算得上真心实意的笑,拿过桌上那杯水喝了起来,又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啊,说起来上次的录像……”
威胁他人,用色情录像带,以上手段任流浪者再怎么想,也想不到有人敢放在自己身上用。比起恼怒,他更多的是好奇。
好奇执行官被采取同样的报复方式时,会如何反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散兵被自己肏得在床上腿都合不拢,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他总会得意忘形。
实际上家里除了他这位不要命的之外,没人会不识趣来惹自己。
流浪者掌握着所有人的记忆,同时又有着其余人所不清楚的经历。另外,武力解决不了问题,但能解决家庭矛盾。
“那是我的水。”他冷冷道:“还有,你少说这种威胁的话。说吧,想干什么。”
散兵眯了眯眼睛,开始期待自己说这番话时对方的表情。他昨天就在想了,不过那时流浪者去帮小白洗澡,没空搭理他。
“是这样,为了重现上一次的效果,我买了些新道具给你。”他挑了挑眉,脸上就差写了四个字:不怀好意。“你总该陪我试试,毕竟是特意给你买的,阿流。”
现在叫阿流,平常在他嘴里是个无名无姓之人,生气的时候更是离谱,叫他“姓流的”。
谁他妈的姓流。流浪者心说我都没管你叫“姓散的”,你姓散吗。
“当然。”他欣然一笑,应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