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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应该和散哥在一起吗?
散兵看着对方的眼睛,反问道:“你还敢对小白下手?”
话音刚落,手指上传来一阵痛感,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将手指抽离出来。
黑主吐着舌头,脸上显现出嘲讽之色,气息不稳,还不忘反驳他:“怎么,呼……你是说我抢了你的好事?”
原来是这么想的,好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话跟那个姓流的一样了。他就说跟那个人待久了小白会学坏,黑主都已经学坏了,小白还会远吗?
散兵越听越想抽他。小白在旁边欲言又止想打圆场,被看了一眼,随后支使道:“出去,找那个姓流的。”
“谁叫「姓流的」?”身后的门边传来一个无奈的声音。
流浪者端着个小猫茶杯,反手关上门,走过来看了眼床上的黑主。“这不是好好的嘛?”又看着静止不动的散兵和急得快团团的小白,慢悠悠地问道:“刚在组团说我的坏话?”
如果小白没看错的话,那个茶杯是他送给散哥的生日礼物,阿流也有一个,款式略有不同,也是他送的。
不是拿错了吧。小白紧张地看了看旁边的散兵,似乎比刚才脸色强了一点。流浪者伸手搭上散兵的肩膀,把杯子递到他面前,轻声说道:“拿着,一边坐着去。”
“干什么?”散兵不满地看着他,用手接了那个小猫茶杯。看他一副要搞事情的样子,懒得搭理他,干脆坐到旁边去看戏算了。
“小白,来。”流浪者冲一旁紧握双手的小白勾勾手指,让他过来。他当然是听话的,这个家里最听话的就是小白了。
省心。流浪者指着在床上沉默不语的黑主,脸色和蔼:“知道他是谁绑在这的吗?”
小白看着他,谨慎地摇了摇头。
“我。”流浪者话锋一转:“黑主是不是带你去做所谓「舒服的事情」了?”
小白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流浪者揽过他的肩膀,低声问道:“想做回来吗?”
做回来是……什么意思?小白惊讶地想起昨晚的事,难道做回来是指像黑主那样,把那个东西放进去?
散兵在后面拿着杯子,心中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还是说流浪者起了玩人的念头,那他也没辙,毕竟这位会借着自己的由头整顿家风,不是一天两天了。
否则他为什么昨晚被折腾一晚上。
黑主就差在脸上画问号了,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看见散兵放下茶杯,从流浪者背后绕了出来,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用堪称离奇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我错了。”他咽了咽口水,抖着嗓子说。
卧室里充斥着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流浪者摸了摸面前这颗似曾相识的脑袋,好像昨天才见过这副场景,不过那时是执行官在做这件事。
黑主也做得不错。他能感觉到他缩紧的喉咙,以及温热舌头舔舐过柱身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经验。
“斯卡拉教过你?”流浪者颇为玩味地问了这么一句,黑主并没有余裕回答他,他的眼前早就被生理泪水糊成一片,别说人了,正在舔的东西估计都看不清。
散兵用双膝抵开他跪在床上的腿,又将插在他后穴里的按摩棒拔了出来,换了手指进去。其实他不愿意用手,不过黑主流的水已经开始从按摩棒握柄上滴下来,他无论怎样都会被弄脏手了。
干脆索性用手抠,效果更好。
小白在床尾战战兢兢地看着,又好奇,又害羞。从刚才开始黑主被散哥用什么东西塞进去开始,他的呻吟声就没有停过。那东西放在他的后穴里,散兵又将手指放了进去,换着手法,按了好一会儿。
黑主发出的叫声让人以为他快死了。小白心想,自己昨天不会也是这样的吧?但是昨天挺舒服的啊?难道是散哥太用力了?
至于阿流这边,那更是炸裂。散哥把黑主摆成跪在床上的姿势,流浪者拎着他的头发,半跪在床上让他给自己口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