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悦于在他的掌控下司师只能是一只收敛爪牙的狼，一只趴伏在帝位下——他坐着的帝位下的狗。

他恭顺地献上曹叡所看到的、想看到的和他认为自己已经看到的他认为的所有。

至少在现在，君主满意于臣的表现。

曹叡乐于行这确认自己的掌控的探究，而司师心甘情愿地表演着。

他们心照不宣。

他自认能在将来更加完地驯服他。

司师确实是有负得起赞誉的聪明。

－景初三年，魏明帝曹叡急召太尉司懿托孤后当日驾崩。葬于平陵。

他并不厌倦每次都重复这样。

那么回到现在的时间。

他吻着曹叡。

反正缰绳与项圈都在他手里。

他不会看见他吻上去时那瞬司师神中动着的那些难以形容难以辨认的情绪，就像他不会看见那些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的未来——最好的例就是他本不会设想也预料不到的他在几年后的死亡。

他给予司师一个慷慨的奖励。

——也许他还献上了一些别的什么。

他清楚他要在曹叡面前有什么表现，他明白自己应该为什么而什么，他自觉为了他想要的他需要的他必要的那些从无法仕这一事后便难以获得的事他要付什么牺牲什么舍弃什么隐去什么又要饰演什么。

现在和他与司师过去在这时刻一次次心血来的对视一样，他依然饶有兴致地探寻着那双里所浮现的所蕴的那些他看到的司师想让他看到和不想让他看到的。

他们心知肚明地默契合。

他拽着司乌师的发，示意他继续着这一场两人共赴的巫山，无人沉沦的风月。

他拴着这只饥辘辘的恶狼，知他想撕碎什么扯烂什么咀嚼什么吞吃什么，所以他会适时给予他一些，一些甜和奖励。

标名为魏的曹家江山再到他现在所困苦的无法仕的境地，不都是他所掌控的么？

他掌控着这匹假意恭顺实则难以教、野心难驯的劣，于是他纵容他在主人的躯上驰骋，却征服不了主人允许外的一切；

然后他在司师的愣神中搂上他的颈，稍稍地迎合他，少见地赐予他一枚吻，在司师带着凶意与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的动作里，跌汹涌的情浪。

－景初年间，年近而立的司师仕，担任散骑常待后经多次升迁担任中护军。

只要他活着，这就是不容置喙无可更改的事实。

而司师也对曹叡在床上这有些奇怪和无聊的行为习以为常。

司师的有意的表演无意的行为都在暗示着曹叡，暗示着现在他的野心被他悉，他的望被他掌，他的利益为他支，他的境由他决定，他的所有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被他拿在手中，牢牢掌控着。

所以曹叡并不在意。

－END

曹叡结束了他的探究。

司师向他献上的忠诚。

曹叡知司师所表现的一切都是有意满足他的懒得藏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