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夫妻俩是并肩走，四周都有人,说话确实不好大声。

“无碍，”白氏确实是对平民生活兴趣，非得去瞧瞧，“我就在一旁看着，你自你的便好了。”

说来,徐家院里有一株茂盛的大榕树。这树啊，一到夏的季节，极易招惹蚊虫。徐家院里不仅有大榕树还有一井，所以天儿才回,到了傍晚屋里屋外就许多的飞虫。徐宴在家等了许久没见母俩的影,便又去买了些驱虫的药草回来熏。

苏毓看屋便也不问了。扭见芍药铃兰几个人手里还提拎着吃，便指着灶下让她们先去将东西放下。这边先招呼白氏坐，扭去屋里拿茶。一回生,二回熟,大家也就没那么拘束。这回都不必苏毓特地代。徐乘风小娃勇于承担家的重担,担当起了陪同白氏说话的重任。

她话这么说，那苏毓可就不客气了。

苏毓耸耸肩，示意她随意。白皇后的四大女还要再说，被白氏狠狠瞪了一，都低下去了。

没有阻拦白氏，她只是客观地说灶下的环境：“火烧得不好，可能去会呛鼻。”

妇人的份基本能猜来。边伺

苏毓这边也没工夫陪，就留徐宴和小娃陪白氏说话。不过白氏今日似乎来了兴致，不想坐着饮茶，反倒起跟着苏毓去灶下。她兴致，后跟着的那四个大女脸却不好了。铃兰张就又要劝，一个个好似灶下是多脏的地方，慎重得不得了。

每次白氏说要什么，总有人拦。但开之后就没有劝成功的，每回都找骂，但这几个姑娘却乐此不疲。苏毓有时候还佩服这四个姑娘的职业素养，尽职尽责。

白氏坐着就嗅到了，心里又了。徐家人虽清贫，却不骄不躁，怡然自得。

“灶下灰多。”苏毓眨了眨睛，对这夸张的保护觉得稀奇。她是见过现代城里人下乡各嫌脏嫌臭的，苏毓觉得前这情形谜之相似。她倒没什么特别的受，白氏想去就去。苏毓认为自己菜净利落的，虽然称不上享受，但没什么不能给人瞧。

这会儿家里熏过蚊,药草的味也散了，只余下淡淡的草药味儿。坐着没有飞虫嗡嗡的吵闹，倒是耳清净,屋里的味还别致。

“……”徐宴没说话,一行人了屋。

四个人打下手，正好省许多事。刚买回来的一大堆吃理了，苏毓很自如地就指使她们，摘菜的摘菜，洗菜的洗菜。就算不洗菜，洗菌，清洗碗碟。不得不说，有的人活真能把人急死。虽说心里知晓她们份不简单，但苏毓看到她们摘菜的生疏程度还是没忍住挑眉。

徐宴回来有一会儿了，回来的时候家里没人。隔严家相公不在,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去敲隔严家小媳妇儿的门，便耐心在家等母俩回来。

白氏要去，这几个伺候的自然要跟着。不过徐家的灶房可没那么大，三四个人能走，五六个人挤在里那是别想转了。苏毓很直接地表示了灶房不了太多人，白氏就笑了：“看吧，都叫你们别跟着。在里挡手挡脚的，不若在外帮毓娘打打下手。”

东西。”

那真要这样，苏毓也不勉。左右这事儿是白氏自己要求，跟旁人可没太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