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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言几乎想要昏死过去。再加上尿道棒时不时还抵着前列腺震动碾磨,堆积的快感快要在小腹爆炸了。
“小狗在哪藏着呢?”女人轻松的语气里带着调笑,“姐姐来找你。”
“呜,在储物间,嗯!主人,怎么又,又开始震了,啊嗯,真的,真的要憋住了,呜呜。”
“嘘,主人到之前,小狗要管住尿,不然这一周狗狗都不能摸到自己那根骚肉棒了。”
女人干脆地挂掉了电话,却压根没有起身去寻人的意思。修剪得体的指甲划过手中遥控器的一排按钮,胡乱选了几个一连串按了下去,将遥控器收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打开了尿道棒的什么功能,今晚让小狗一样样讲给自己听吧。
打开林暮言手机里的监听功能,女人好整以暇地等待小狗惊恐地尖叫。
“唔!呜呜呜——!什么,啊嗯,震动地更快了...啊啊啊啊!呃嗯,唔...”
耳边如愿传来林暮言猝不及防地呻吟,接着呜咽声立马变得朦胧起来,听起来小狗捂住了嘴,但还是传来无法压抑的低吟和哽咽。
“怎么,还在放电,呜嗯,唔唔唔!!主人呜,别,啊嗯,小狗要尿了,真的啊啊啊,忍不住了。”
婉转的呻吟带上了点哭腔,女人几乎可以想象小狗泪眼朦胧,一双手捂住嘴巴就管不了几把,掐住肉棒就压抑不了尖叫的惨样。
等到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几乎要崩溃,胡言乱语求饶哭泣时,女人才起身朝走廊尽头的储物室走去。
恍惚间已经有些失神的林暮言正强忍着尿道里剧烈得收缩和电击带来的酸涩与酥麻,他坚持不住了,尿液从膀胱里叫嚣着涌向尿道,碰到堵塞通道的金属棍又被迫倒流回去,夹杂着细微的电流感逆流回膀胱里,整个小腹里都是酥酥麻麻的,几乎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放松又紧绷,小狗恍惚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被电麻了。
汗水泪水都在眼眶打转,模糊的视野中隐隐约约看到门缝里透出一丝走廊的灯光,有人来了。
艰难忍受的小狗早忘了主人说会来找他的承诺,只以为有人来储物间拿东西,他挣扎着想要躲起来,奈何几乎动一下膀胱里的尿液就翻滚的更加厉害。
小狗脚下一软跪倒在地,双手还死死捂住下面,红唇咬的发疼,只能眼睁睁看着门被骤然打开。
光芒彻底照进来的一刹那,林暮言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了,他绝望地看着眼前大敞的门,肉棒终于不受控制的痉挛跳动两下,尿液此刻竟然汹涌着挤过了堵塞其中的尿道棒,淅淅沥沥连绵不绝地尿了满地都是。
黄色的尿液汇成一滩流地满地板都是,一双高跟鞋出现在尿液的尽头,林暮言凄惶抬头,泪水顺着惨白却带着潮红的脸颊流到下巴,他哽咽着扑倒在主人怀里,已经完全丧失控制的马眼还在张合着从尿道棒的缝隙处挤出尿液来。
“呜呜呜,主人,唔,呜呜。”
“姐姐,我好怕,呜嗯,我以为,呜呜呜我以为是别人。”
“怎么办,呜呜,它,它坏掉了呜呜呜呜。”
林暮言崩溃的钻进主人怀里,压抑许久的泪水伴随着刚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爆发出来,山洪一般冲垮了小狗脆弱的内心,刚刚那一刻他几乎绝望到想要死去。
女人将他拥进怀里,也不在乎那根还在滴滴答答失禁的肉棒弄湿了自己的衣服。她温柔地将小狗的脑袋埋进胸口,柔软的胸脯像妈妈的怀抱一样具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女人低声轻哄着怀里破碎的狗狗,关上储藏室的门将灯光隔绝。
昏暗的房间和主人熟悉的怀抱与气味安抚了林暮言,他哽咽着在主人怀里扭来扭去,将泪水汗液抹了女人一身,简直是大逆不道。
“宝宝乖,是主人来了,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