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桌上的紅酒，妳順便帶去給她。記得是我房間桌上的酒，不要拿錯了。」

「今天晚上我會去月慧那裡，就不回來了。」

兩人邊鞠躬邊後退的上車逃走。

「我就跟你說，叫你不要跟，跟了又亂拍！你想害死我！」他在楊奇翰耳邊竊竊私語。

「你看看相機裡面拍了什麼。」他轉頭對齊律。

「好，我知了。」

楊奇翰轉頭看駕駛座裡坐著的人，一名穿襯衫的男打開車門，畏縮的走過來，「呵呵……我是不動產經紀人。」尷尬地遞上自己的名片。

齊律看著沒太多裝潢還算乾淨的房間，有衝動想問：齊楷杰睡哪一間？這個人對楷杰的事又知多少？「你……」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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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謙，西側外圍車上有台車，車上面的人拿著相機在拍主樓，你過去看看。」

「徐婓要載蓉蓉一起去採購補給，我先帶你去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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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連塘手壓嬰兒的兩頰，低頭看著上顎位置。「真的呢。」

嬰兒房門打開，宋連塘滿臉愉悅地走進來。

「我幫你們把行李從車上拉過來了。」側頭一看兩個行李箱就擺在旁邊。

從圍牆側門往車方向跑過去，就看到一個拿著加長鏡頭的捲小，站在車前對著豪宅外觀快門。

「記得把籽剔掉。」

「知了。」言守謙切斷電話。「你跟我過去一趟吧。」

挑選其中之一帶上。「妳沒忘記今天下午和署長夫人約下午茶吧？」

外觀黑白調，有二層樓的宿舍，客廳裡擺放著一組5人L型沙發和茶几。「客廳和餐廳、廚房是共用區域，一樓房間是給男員工使用，女員工在二樓，這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在你斜對面，徐婓睡你隔那間。」

言守謙一把將相機搶過來給齊律，反手就將捲小壓制在汽車引擎蓋上。「你想幹什麼？」

「鈴~~~」言守謙手機鈴聲響起，上面顯示監控室。「抱歉，我接一下電話。喂，什麼事？」

確認完名片上的資料，言守謙將相機裡山莊的照片刪除後，把相機還給他。「不要再讓我抓到你在亂拍了，知嗎？走。」

捲小臉被壓得不能動彈。「沒事沒事，我只是覺得這房很漂亮，想拍下來。」

「現在在長牙，牙齦不舒服，手抓到什麼東西都往嘴。」

言守謙將人拉起來，齊律看到他前掛著的識別證。「立人新聞記者-楊奇翰，你是記者？」

「唉呦，我的小寶貝站起來了。」宋連塘將嬰兒抱起來，愛不釋手的在臉上親吻。「給爸爸看看，現在長幾顆牙了？」

「這樣，那待會拿些甘王草莓給小少爺吃。」

齊律翻看相機內容。「有幾張房的外觀照片，沒有拍到人像。」

「好好服侍夫人。這次的都市更新計畫，其他家建商都在積極拉攏關係，署長夫人這邊妳可不要搞砸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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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律看完，對著言守謙點頭確認，後者問。「賣房找你這個記者什麼？」

「我是這邊的住戶委託我來拍房照片的，這邊有一戶豪宅要售，不信你可以再往前看照片。」楊奇翰舉雙手投降狀，額頭上一粒斗大的汗珠落。

站在衣櫃前的于焉苒，乖巧的在一旁服侍。「我記得。」

房間裡佈置得可愛又溫馨，牆上貼著雲朵圖案的紙，柔和的燈光讓整個房間顯得溫而寧靜。

「你是怎麼通過社區守衛的？」言守謙問。

「我會盡力去。」

齊律的手機震動，他緩緩將門闔上，看了一訊息，轉頭往樓梯方向下去。

說完宋連塘抱著孩晃呀晃的，走到窗邊看風景。

「門牙旁邊的牙齒，已經開始頭了。」邵琪看見老闆進來，趕緊藏起還在的手機，機靈的湊過來。

一個不滿週歲男嬰，拉著嬰兒床的欄杆，試著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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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焉苒沒再回答。她將手上的西裝外拉開，幫丈夫穿好。

齊律來到大門外，看見言守謙已在那裡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