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如海啸，瞬间将他席卷吞没，他妄图挣扎，却在黑暗的漩涡中不断下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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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蹬鼻上脸，焦急向他撒：“哥哥下面！”

让她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障碍”。

许知末乖巧，垂下密睫，掩藏中转瞬即逝的不满和狡狯，刚才开来的肯定是婆嫂嫂的车，时机完，哥哥现在得和烙铁一样，正好遵医嘱去搞婆。

“不许说，哥哥哪里都不。”

还没打完，谁让你并拢的？”

“哥哥还是喜听话的宝宝，带被你脏了，自己净。”

“？”

这剩下的最后一记，没玩够前，怎么也不舍得打。

许知末了许久，带中央濡亮，被她咬一弯新月牙印，许经宜用带敲敲她的鼻尖，又训斥妹妹：“我让你，不是让你咬，不是什么东西放嘴里都可以咬的。”

他反反复复掐她的，看她疼痛泪，再予以抚，把两只得酥酥，烘烘的，在他掌下舒服到化。

罪恶将成倍放大，他俯压到少女几乎全的躯上，卡着她的，玩绽开的，贪婪舐脖颈锁骨，想象他们兄妹，用这样亲密的姿势不分昼夜地，她的腹腔被满，结邪恶的果实。

疼痛之后是醉人的酥麻，洋娃娃难受地扭腰，叫声越来越放肆，来自兄长的任何碰，对她而言都成了奖赏，在不知不觉中接受调教，为得到快乐奖励，变得柔顺，乖觉。

许经宜近乎愤似地用力咬住妹妹的颈窝，绝望地闭上睛。

末末……他在心底呢喃，向妹妹发微弱的求救，可她听不到，她只会迷醉地蹭他的手，放纵野向他求。

“最后一下哥哥存着，下次再打好不好？”

小末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兄长一掌扇在雪上，气的须臾间爆五凄惨的红指印。

楼下传来汽车开园的声音，把许经宜从意中惊醒，他僵直，脑恢复清明，他在什么？这是他亲妹妹！

他把手里的带送到她边，目光冷漠晦暗，漆黑瞳仁不见底，末末望着他，怯怯张开嘴，伸小，努力舐糊了的带。

许经宜打了一记还不够，又蛮横扯开妹妹的，左手暴力拍击，狠狠一掌掴上去，大手包着搓两下，自掌往前一路碾刮，直至指甲勾挑，抬起手，再一掌落下……

猩红的搐着，惊蹙开合，亲吻许经宜的指腹，他趁妹妹失神，悄悄刺一节指尖，受它饥渴的咬，中涸吞咽，发麻。

恐怖的快裹着刺痛炸开，如电般在许知末里窜，她失控地仰颈尖叫，瞪大睛彻底失焦，胴剧烈震颤，泪与一同奔，才没几下，就在哥哥暴的扇打中弓起，痉挛。

钝痛，是哥哥的手在拧她的，她痛苦，接着又覆住整个玲珑房，津津有味抚摸。

许知末神志恍惚地分开，对哥哥言听计从。

再次抬时，他神淡然，已经回“好哥哥”面，她乎乎的腮，印上净的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