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觉得后半句有轻浮，于是他没说，只笑地低看她的睛。

床，神迷蒙的，额角还挂着未的珠，鬓角发也漉漉的。

下一秒贺柊踮起脚，轻而快地在他嘴上印了一个吻，延长了这错觉。

一切是从接吻开始。

贺柊微微抬起下，伸手轻抚他的下颌，摸得到一些看不到的短短胡茬。

一瞬间捕获的味有限，且他对香没什么研究，很难予以分析描述。要是让他将这香味转换为相对较贴切的意象，大概是甜度不到50%的黑巧，混上香草。

“这么早？”他既没问来意，也没表惊讶，侧让行的动作自然得好像他们一早就约好了，或者前是往了多年的情侣。

贺柊运气不错。严椋国庆以来好多天都没休假，前一天晚上刚开完日程安排表上最后一个会，这才能休息一天。

一吻过后她就离开，神情自若地走厨房。

“想吃什么？”

看上去是个很老、女寻求保护、安甚至依附的姿势，她来却全然没有这些觉。大概是因为动的挑拨的手。一只向上，一只向下，从腰开始，探衣下，直接无格挡地贴着肤。

严椋站在她后，胳膊圈过她轻掀了一下煮粥的锅盖，像是无意中虚抱住她：“原本打算吃这些的。”

她笑着解释自己没有拍床照的癖好：“你的手太漂亮了，适合。”

漉漉柔柔溜溜。

“早饭能分我？”她半倚着厨房的理台，转看他。

嗯，隐约还带玫瑰香。

她躺在床上，严椋伏趴在她上。

突然贺柊伸长手捞过来手机，找到角度对着握着她的手迅速“咔”了一下，严椋愣了一下。

严椋低着，贺柊抬着下，纠缠搅动的同时，换着唾。动作激烈狂到简直是在吞吃。

严椋用手把尖拢起，同时低下去，睛留在她脸上，在她的注视下伸尖在上了一圈，然后用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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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近的距离，足够他细细闻到她上的玫瑰味，还有，香草，广藿……香在悄悄消散。

正好赶上她心血来在今天撞来。

勾缠厮磨了一会儿，贺柊先往外离，被追回去继续了两下，片刻后严椋松了，收尾似的最后在她嘴角克制地了一下。

但是你闻起来更味。

厨房里煮着米粥，面包机也在工作。

将碗筷给洗碗机，贺柊从背后抱住他。

严椋前几天有冒鼻，直到今天嗅觉还有闷闷的不灵。但她一下凑近的瞬间，一淡淡的、带着味和话梅味的焦糖味一下让他的嗅觉活了过来。

“你原本打算吃什么？”

不知是什么时候又开始相接，贺柊尝到牙膏的薄荷味，觉到清凉味和温的温，以及而漉的缠。

严椋单手支用带着兴味的神看贺柊小勺小勺地喝有的小米粥，像撒了一把饵，然后笑着看偶然误飞家里来的小麻雀啄。

把照片亮给他看：清晨明亮氛围中，白柔的被一只指节分明握住，大手盖住了大半分，只看得到漂亮的形状，和隐约一从指里透来的粉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