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被践踏、被折辱、被凌……通通都无所谓，她应该思考清楚自己要什么。她要将自己彻底献给顾存，从属于顾存，成为他的所有，他对自己什么都是应该的，既然是他的隶，本就不需要有任何自我。

好像她说得没有错，他没有变，从一开始就希望她服从于他，是她因为痛苦和望而动摇了他们的关系。

更何况，这段婚姻是她用不正当方式掠夺而来的。

许仪宁便开始隔着西舐顾存下潜伏的生，她将手放在膝上，仰视着顾存，溢着雾的睛直勾勾纠缠着他，显得十足温驯。

“那我问你，我有命令你吗？”

是顾存的手指，他在仔细欣赏留给自己的伤痕。

许仪宁受到了的饱胀，自己下也因为侍奉的动作而，她不再满足于此，大胆地用牙齿咬开顾存的链，却在心仪的即将拍打至她的脸颊时，先挨了重重的一掌。

“可是，是你让我我想的事——”

许仪宁跪坐在地板上，怔怔望着顾存。

“主人……阿宁好疼。”

“阿宁，作为顺从者，你需要的只有臣服与服从，在主人面前，你不该有想的事。想要，无非是想要我你。但我们的关系中你只是一个服从我的玩，一个隶，你不该有自我的想法。当然你也可以保留这些可怜的自我，只是一旦被我发现，我会罚你。就像现在这样，我想打你，就打你。”

但接着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想要求证自己不会被抛弃一般卑微地询问：“主人可以为我上项圈吗？我知错了。”

这忽然令许仪宁从中受到一阵扭曲的快意——这个世界上能为顾存到这程度的人并不多，能让顾存亲自到这个地步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从某程度上来说，她对顾存而言，是不可替代的。

项圈终究没有上。

她试图争辩，顾存当时拍了拍她的脸：“阿宁，这三年我有让你穿过那东西吗？”

“知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这句话没有说完，许仪宁脸上又挨了一掌，她的泪彻底决堤。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三年，许仪宁在这三年里几乎过着囚徒一样的生活，除了顾存外

他在外人面前冰冷的眉目此时变得温和，语气说不的温柔魅惑，循循善诱，像是初见时那样温文尔雅地跟她讲述明天，如同在沟里窥见了遥不可及的光。

顾存带着许仪宁去参加了一个晚宴。

想到这里，她转过，中蓄满泪，用脸颊轻轻蹭动顾存的大，并有意无意地地往大凸起的位置移动。

她愣愣抬，一个掌再度扇过来，两边的脸颊都被扇得微微发。

“问题就在这里，”顾存微微躬，像是很心疼似的了刚刚被他打过的脸颊。

她低下了，心到一烈的酸涩，低低：“不知……”

许仪宁在一瞬间想到许多往事，她陷一些莫名的情绪里，许久后缓过劲来，垂着低低：“我知了。”

后背最疼的地方被冰凉的指腹轻轻挲，沿着她的鞭痕游走。

从顾存的视角看，她全然像一只失去了野的猫，掉了翅膀的鸟，匍匐于他的脚下，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人。

顾存起，居临下地俯视她：“是吗，阿宁想什么呢？给我看。”

许仪宁急促地着气，她不知自己被打了多少下，顾存没让她数。

许仪宁被打歪在地，怔忪地撑着手臂跪在原地，不知自己又错了什么。

——许仪宁只穿了一条修饰形的晚礼服，下真空。顾存不许她穿内。

许仪宁再度张起来，或许是整整九年的调教经验的缘故，她很容易对顾存到害怕，他可以轻易调动她的情绪。

……

窗外的自然光洒在她的背上，上面凌无序地突起大片大片的线条，给人极为烈的视觉冲击，但执鞭的人技术很好，没有一见血破，只有凌的。

顾存的言行始终和多年前一致，从容不迫地站在审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