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失了实权，再也没有往日的风光，渐渐低调了下去，哪还需叔祖父如此上心？

这倒是乎意料。

他们渐渐意识到，毓庆唯有一个主，那便是太殿下。

胡明胡广直面了储君之威，一次明白了何为天潢贵胄，半也生不反抗的心思，夹杂着即将没命的恐惧，老老实实照着太的话了。

既然了毓庆，便要服侍殿下一辈，怎么样也回不去了。可索大人那……

要是他，会报复得更狠更烈！

太盯着他们，猛然间觉得有些烦躁，抿了抿，清亮的里现了许多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还有，“乌嫔不足为虑”这句话……

太转看向栩栩如生的双面刺绣，霎那间心下一凉，似戳破了一个大窟窿，在寒夜里呼呼漏着风。

见太爷越发不耐烦起来，胡广心里一急，脑海中灵光乍现，连忙：“除了平嫔之外，索大人还说，乌嫔不足为虑，唯有一个皇贵妃……他让才们传递有关皇贵妃的消息，越详细越好，万万不能让她把手伸到毓庆来。”

这些，宜额娘全都告诉他了。

太心一声，果然。

太望着屏风，心绪杂，带着轻讽，说不上此时是个什么受。他忽然：“何儿，把胡明和胡广两个叫来。”

胡明和胡广正是索额图送的亲信，在太边事，维系着他与母家的关联，替索额图传了许多消息。

着他们选择——是选外的索大人，还是选正经的主献上忠诚？

没等他们想明白，太眯了眯，“拖下去……”

一听传召，两人飞快地跨门槛，跪下磕了个：“才给太爷请安。”

太稍稍一愣神，怎么又扯上皇贵妃了？

关于平嫔娘娘，索大人就吩咐了这些，他求助的目光朝胡广看去，还有什么？

他垂了垂帘，面不变地问：“然后呢？”

一个十岁的孩，竟有如此的气势，比索大人更加令人畏惧。再过几年，又将会是怎样一幅光景？！

“皇上厌恶于她，一个嫔位就了天了。”云琇轻声说，“你也别怨我断了她的后路，朝小五下手的，一个都跑不掉。”

胡广与他对视一，绞尽脑地想了许久。

与此同时，慈宁。

“太爷恕罪！才说，才这就说。”胡明连连磕，颤抖着低声回话，“索大人吩咐才，找机会劝说与您，让您使一使小手段……让万岁爷册平嫔娘娘为妃。”

“平嫔一事，叔祖父是如何吩咐你们的？”太没有叫起，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缓缓握了双拳。

朝孩童下手之人，何其恶毒？

“老祖宗，安嫔、敬嫔、僖嫔、平嫔四位娘娘求见，说是有要事相报，求您拿个主意。”苏麻喇

他们顿时陷了两难之中。

同样的地，同样的主仆。上一回，太也是这样命令他们，不许告诉索额图有关翊坤的一切。

猝不及防之下，胡明胡广大吃一惊，顿时了方寸：“太爷，才、才……”

那时候，太就想，宜额娘的对，可还是仁慈了些。

这一次，太直截了当地质问，是试探，也是威。

“然后……”胡明哑了声音，一时间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