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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裤一片濡湿,在梦里她被操到高潮了,济嵘将阴茎拔出来,看着她的女花喷水,笑话她果然是水做的,逼里简直藏了一汪泉。
这个时间餐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他们定好的桌子靠窗,有绿植遮挡着,是隐私性很好的位置,以前他们也常坐这里,可以肆无忌惮地接吻。
现在宋韵看这个位置却有些害怕,她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当济嵘选择和他坐在一侧的时候她心里的预感愈发强烈。
“点菜吧。”济嵘催促他,他们离得太近了,宋韵觉得很紧张,胡乱点了几个之前常点的菜就让服务员离开了。
“刚才是不是很舒服?”济嵘问她,表情像是再问这道菜好不好吃。
宋韵说:“不是,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很害怕。”
“但是你流了那么多水,崽崽,你只是不习惯。”
宋韵不知道怎么反驳,明明以前她才是那个总能在言语中占上风的人,但现在和济嵘争辩她却总是赢不了。
她的裙子被撩倒大腿上,济嵘把手伸了进来。
“哥哥,哥哥,不要这样了,我真的不喜欢……”她快哭了,从那天后她不知道因为济嵘哭了多少次,她觉得喜欢把她变得好下贱,让她的眼睛为了这个男人流泪,阴道为了这个男人流水。
济嵘到底爱不爱她,如果爱她怎么舍得让她在这样的场合被玩弄,她是一个活生生的有尊严的人,不是充气娃娃,她会害怕,会羞耻。
但是济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手下的人阴部还湿润温热着,宋韵没有阻止他,他也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从第一次将宋韵的尊严踩在脚下后,他自己也不要廉耻了,他要把手伸进这个女人闭合的花唇中,看她紧张又沉迷于欲望的样子。他甚至可以一直硬着不纾解,只为了看宋韵高潮时失神的样子。
他的手钻进那块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布料中,宋韵是天生的白虎,平时为了穿裙子漂亮,会把唯一那几根阴毛也剃了,摸起来滑溜溜的像个没发育的小女孩儿,但是却早就被操熟了,是个会夹着男人鸡巴叫床的小婊子。
他手摸到那颗一直没缩回去的阴蒂,他好久没有嘬过它,那里是宋韵最敏感的地方,玩儿得最疯的一次他把它吸肿得有一个小拇指指节那么大,宋韵坐在他脸上被舔得不停地扭屁股,小嘴儿和他接吻,水流得他满脸都是。
他轻轻捏住,宋韵靠在椅背上没有动作,眼睛里含着泪水不愿意看他,但是济嵘知道她肯定已经兴奋起来了。他的指尖已经被打湿了,他看着宋韵不搭理他的样子,手上使了点劲儿,手掌立刻就被软绵的大腿根给夹住了。
但是宋韵还是什么话也不说。
隔着绿植,宋韵隐约看到对面那桌情侣正在聊天,而她正在被济嵘捏着阴蒂玩弄,她全身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男人揉那颗已经有些疼的小豆子。
她总觉得服务员下一秒就要过来,看到她腿间那只手臂,知道她在餐厅里被男人玩儿逼,但是她没办法阻止,她说不过济嵘。
就算她那么害怕,那么羞耻,但是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反应。她已经忍不住微微张开了腿,迎进了那根手指。
好舒服。含着手指好舒服,她不知道怎么了,甚至又闭上腿蹭了蹭济嵘的手,她觉得里面好痒好空虚,一根手指进来将她逗馋了,但她又不愿意开口求。
两根手指插进她湿软的身体里,咕啾咕啾地在她阴道里抽插,她听到外面有人在欢笑,她紧张得阴道也收缩了一下,但是济嵘狠狠将手指没入她的身体中,提醒她别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