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用膳时，这名侍女替李奉渊盛了一碗饭。李奉渊依稀记得，那红绳上串着类同青玉之。

不过侍女手上的玉像是摔碎的玉镯，裂成了截，磨钝了尖锐，再穿孔用红绳串成了手腕。

“坐下说吧。”她平静：“你这一去，都知了什么？”

那摇扇的侍女也跟着往外走，然而就在她行过李奉渊侧时，李奉渊忽然抬臂，将她拦了下来。

洛佩见李奉渊看着她侧的侍女，意识到李奉渊或许查到了些事，同张平：“你们先下去。如儿你留下。”

李奉渊抬起黑眸望向洛佩，语气不解：“并非我知了什么，而是外祖母您瞒了我什么。”

洛佩边的侍女皆是挑细选，李奉渊没想到她耳皆失。

而看着这一切一直没声的洛佩，这时终于语气和缓地开了。

随之视线下移，凝在她的手腕。

张如见此，忙上前来将侍女拉开，同李奉渊请罪：“她天生聋哑，还望少爷勿怪。”

她指着李奉渊手上的珠，张嘴发了“啊、啊”的声响，中亦浮了泪。显然识得这颗珠。

他在椅中坐下，并未回答洛佩的问题，而是：“我在秦楼女的坟墓中找到了一颗青玉珠，而外祖母您近侍女的腕上着一样的青玉首饰。”

李奉渊观洛佩从容不迫，心疑惑更盛。

侍女伸手接过，如视珍宝将其捧在手心，低声啜泣起来。

而那磨钝的边角，和李奉渊找到的珠上的磨痕如一辙。

李奉渊淡淡了声“无妨”。

他看着红了睛的侍女，猜测这珠对她或是贵重之，将珠递给了她。

他轻敛眉心，直接隔衣抓向她的手腕，微拨开袖一看，见她腕上的红绳上果然串着和那玉珠几乎一样的青玉。

他听完，侍女却只是茫然地看着他。

而绳上显然串着什么东西。

李奉渊正要再问，侍女忽然抬起了手，但她没有手腕给李奉渊瞧，而是有些张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向自己的咽，摆手示意自己听不见，亦不能言。

侍女抬手摇扇，袖便自然落了下去，手腕上的饰也跟着袖中，只了一截细红绳。

李奉渊从怀中掏青玉珠，正要比对。而侍女看见他手上的珠后，神忽然变得激动起来。

张平应声，带着房中余下仆从退下。

中，锐目光扫向房中一名名侍女，最后落到了洛佩后持扇的侍女上。

那秦楼女与洛佩的侍女有关，而洛佩不会留份不明的人在边。

那侍女一怔，下意识看向李奉渊。李奉渊垂眸看向她的手腕，语气微沉：“你腕上着什么？”

张如拉着她去到一旁，耐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