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几乎是上被接了起来，那不作声，局长却觉到一压迫，好像透过电话都能受到对方的怒火。

夜莺那天晚上没有睡着，她在等，天一亮就要去申请搜查，却让她等到局长回来。

回到房裡的局长浑都很酸痛，即使伊琳娜一直用药膏给她放鬆，但敌不过过度的消耗，该酸该疼的一天没跑。

上一排的未接来电全是夜莺，足足有十几条，局长看的温馨，等会儿要好好谢谢夜莺，大知对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卡门奈特这才笑了声「局长真是会哄人，这让我怎麽生你的气呢？」

卡门奈特，足足有几十通，像疯了一样连续拨号了一个多小时。

伊琳娜拉着局长的衣领，把她拖了过来，隔着车窗吻她，局长嘴角有伤，碰到唾就会刺痛，伊琳娜却在上反复地，听见了局长的气声，这才放开了她「给我打电话。」

再往下却又是整排的未接来电，而且更多。

夜莺想反驳她，怎麽会是没事？她分明看见，局长握着门把时的一小截手腕上，有明显的一圈勒痕。

「我没事。」局长说，了自己的嘴伸手去拉房门，又回对夜莺说「别担心我，你也早休息。」

隔天局长稍微养回神，这才爬起来摸终端，看看这两天有什麽事情。

「局长！你...」她看局长裹着一件昂贵奢华的大氅，脸却是一片雪白，嘴角的伤像是红梅落在雪地裡，格外的显。

最后是一条讯息【局长，请回电。】

那盈弱的模样，好像随时要倒下，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摇晃，温的草裹着她，好像整个人都小了一圈。

往床上一倒，她什麽都想不了，连被都没拉，裹着大氅就这麽睡了一夜。

她的呼声透过终端传到卡门奈特耳裡，又是一阵静默后，才冷冷问「看来局长还是太忙了，连差都这麽急，连跟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想到卡门奈特，局长指尖一麻，不敢耽搁就赶的回电，即使现在这时间致电有些失礼，但直觉告诉她拖延只会让情况变糟。

讯息被已读过，但这两天她的终端都在伊琳娜那边，对方一次都没跟她提起讯息的事情。

局长自然是满答应下来，不敢再招惹她。

忍了下来，伊琳娜好像很讨厌她表急着离开的模样，就在几个小时前，局长才趴在床上哭求，伊琳娜使劲地用手指她的，又抠她的，局长的小腹痠胀，对着伊琳娜的手指伸红主动过，姿态讨好，这才在第二天的夜被放了来。

「我这几天工作差，实在没有讯号！看到你的讯息上就回电了。」局长解释的语气很急。

伊琳娜拖拉着不放她走，又是给她喂饭又是给她洗澡，过程局长非常合，她已经不想再待在那间连窗都没有的房间裡了。

局长拿着终端的手抖了一下「刚忙完，后面有时间，能陪你。」她稳下语气「如果你也愿意的话。」

到现在都还是的。

但是局长的模样实在太过疲倦，夜莺连追问都不忍，沉默的，目送局长关上房门。

她说正好几天后有场晚宴，局长要是不嫌弃，就陪同她席。

局长嘴角了，煳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