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定了外孙媳妇的见面礼，江老先生到满意。

募捐数字，第二个节目开始，术表演合着游弋冷光，打落在莫璃边贵妇人上。耳与肩颈缀同款大溪地黑珍珠，妆容严丝合，从容典丽得像一张漂亮面，那蓝与白的光织成冷调，为江翡姣好脸容平添三分诡谲来。

可以说是非常巧，特别巧，以及超级巧了。

然后就见老先生从prada的手包里取了果机来，指纹解锁后翻页给她看图片：左边一是羊脂白玉面，右边一是湛蓝系的宝石面，看完问她，是玉的好看，还是宝石的好看？

晏歌手指了右边。

有所偏倚，有所轻重，所以也不可能到一碗端平。

“椅老爷爷”今天没坐椅了，但大概是为了维持前后人设一致，座椅旁靠着支金丝楠木的拐杖。此时目光迎上了，“椅老爷爷”就朝着人小姑娘挥挥，说好巧咱们就又碰上了。

偏了过去，也停在了那里。

于是拍板，“那就两个都要吧。”

很巧就现在赞助席，还是席上C位，还刚刚让自己的幺女捐了一个亿去呢。

老先生认识小歌？

莫璃自己也没留心，但那话里话外，分明有歆羡旁逸。

举手之劳的事情，晏歌答应下来。

所以江和月能随同坐在老爷边，而她不能。

晏歌则坐到了江世应的旁。手里捧着束纯白蝴蝶兰，哥哥送的。

老先生却，右边的很好，不过他觉得左边的也不错。

曾几何时，晏采

是而江容二人不遗余力夸起晏歌来，曾城也只作是社场面应付。然大抵是今晚气氛过于和睦，令他忽视了一——以江容妇夫如今在商场的份地位，即使是社应付，又何须应付得这般卖力？

停在了那一张，与晏采蘋极其肖似的脸上。

当着人前，疑虑也不便问，曾城也只下不提。

叫小姑娘过来呢，也是有事情要跟小姑娘求助。其实也没什么要事情，就是他有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的孙女要结婚了，要备份礼送过去——都是小姑娘，能不能帮着参考一下？

对着亲生儿女，父母尚不到一碗端平。何况一方是亲女，一方是养女呢？

……

那边曾城看着那厢如爷孙般友好一幕，心中些许疑窦生：

了江家老宅。

刚下台不久，她才听曾城说几句话，视线便及了旁边的老人家。

没必要的。

小姑娘说了句爷爷好，被叫爷爷的就开让人到自己边上坐。等人坐下了，就开门见山地主动跟人待起了自己：八十五了，脚不便，是北京市里平平无奇的一位老爷爷。

嗯嗯，是很巧了。

晏歌：“……”

“……妈，外公认识那个晏歌吗？”赞助席更侧些位置，瞥见这边景象，莫璃好奇去问江翡：“怎么他们看着这么熟？”

从一开始，天平就已经向其中一方倾斜了。

其实不必莫璃问，江翡的光早就偏了过去。

江翡几分晃神。

……椅老爷爷。

养的终归不如亲的。倒不是什么门第森严的缘故，而是因为人心有所偏倚。

看下这一幕，不只是认识，甚至还是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