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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趴在沙发上,努力扭动着手腕,颤抖不停的手指拼命扒住了pi裙的下摆往上拽,沿着发yang发tang的tunfeng探向涨起来的huaxuebu位,全shen就不受控制地luan颤起来。
“啊...唔啊...”feiruan的bangchun难忍的瘙yang和zhong胀,他的手指不得章法地在上面重重rouca着,指甲用力抠刮ruanrou,试图缓解从ti内渗chu来的、难以忍受的躁动和胀痛。
别扭的姿势让他的手指极度僵ying,他控制不住力dao,在bangchun用力刮chu了一daodaozhong起的红痕。
“啊啊...哈、哈啊...”随着药wu越发起效,他的chuan息越来越难以忍耐,嘴chun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像渴水的鱼艰难呜咽起来。
胀痛难忍的yinjing2疯狂地往外吐着前列xianye,没几分钟就把他的整片tuigen都粘得黏糊糊了,却一直不能she1chu什么,几乎把他折磨的快要哭chu来。
“唔...好涨、好难受....”
huaxue疯狂地蠕动张合着,他却有些羞耻于去chu2碰,胀热的yinjing2也无法从后方chu2碰到,他只能徒劳地rou搓着zhong胀的外chun,艰难地扭动shenti平趴在沙发上,不断dingtunting腰蹭弄下ti。
但这个姿势在过于jin绷的pi裙限制下,几乎没有对他的yu望起到任何缓解作用。
——受不了了...帮帮我...谁来帮帮我...
他几乎快要神志不清了,大脑已经完全被本能的yu望驱使,不断挣扎着想要褪下jin绷的pi裙,却因为拉链在侧边而毫无办法。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他在沙发上痛苦地扭动着,guitou吐chu更多的前列xianye,huaxue的zhiye也像水一样一gu接一gu涌chu,顺着pi裙的内里liu在沙发上。
外yinshi透了,手指也裹满了粘腻的zhi水,roufeng一下接一下,随着疯狂的chuan息张合,louchu底下更为殷红柔ruan的ruanrou。
他的指尖在yu望的驱使下chu2摸上了shirun无比的双ban,越用力搔刮,越不受控制地shen入了进去。
覃显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
他没有开灯,只留了一dao门feng,透进来外面明亮的光。
长tui斜支在地面,覃显倚靠在陆时面前的桌子边沿,额前的碎发有些shi,睡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louchu了锁骨和饱满的xiong肌。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陆时的挣扎,shen沉幽暗的目光一点点描摹过陆时shenti的每一寸。
jin闭的yan,颤抖的睫mao,扭曲的腰,chou动的手指和jin绷的足尖,全bu是他在和陆时分别后的这么多年里,日日夜夜肖想的动人场景。
陆时在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就试图chouchu自己在huaxue里不断抚wei的手指,却完全无法夺回一丝理智了,只能在咕叽咕叽的缠绵水声里,chuan息,颤抖,liuchu更多的水。
“啊...好yang...好yang...”他沙哑的shenyin里夹带着疯狂的颤抖,yan角的泪和嘴边溢chu的唾ye混在了一起,蹭上了半边脸颊。
yu望在手指的choucha捣弄下一发不可收拾了,涨起的浪chao一般向他席卷过来,停不下,拦不住,一秒就将人淹没,昏沉,再窒息。
他除了呜咽,哭泣,自我抚wei,再别无他法。
覃显就靠在那里,不jin不慢地挽着袖口,垂眸看着他yindang无助的姿态,开了口:“时老师,求我吧。”
“求我,我就帮你。”
“gun、gun开...哈啊...哈....”陆时大口chuan着cu气,无力的声音gen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调情一样妩媚动人。
他痛苦地蹭弄着腰肢,指甲用力抠挠着xue口发yang的ruanrou,指feng中间很快就混入了斑驳的血迹。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向覃显开口,努力维护着自己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覃显也不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睡ku底下蛰伏的juwu不知何时已经ding起了整片ku子,傲人的昂首立ting着。
僵持了几分钟,覃显突然发chu了一声嘲讽般的轻笑:“都shi成这样了,还是不需要我帮忙吗?”
“还是你更喜huan自己用手指cao2bi1给我看?”
陆时的手指几乎要完全陷进shiruan的xue里,在这句话过后,他终于艰难地抬起了tou,透过凌luanshi透的碎发jinjin盯住了覃显。
他通红的yan眶里gun动着水波,呼xi变得异常急促,脸se闪过了一瞬间的惨白。
覃显勾起了chun角,看着他,继续补充:“我到是还ting想看看的,你什么时候能用手指把自己cao2到高chao。”
“...”陆时迷蒙的yan瞳瑟缩了下,嘴chun不断哆嗦起来。
“求你...”他终于bachu了那让他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