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凭赵山河的事情，难不值得一鼓励吗？

赵山河的心一颤，良久才憋一句话：“你怕什么？”

楚筠只要一想到与另一个男人结合，就会回想起上辈侯府那压抑的生活。临川侯看上去温文尔雅，其实最是凉薄不过，与楚筠成婚以后，琴瑟和鸣的时光连半年都不到，往后的日几乎全都是相敬如宾，与其说是夫妻，不如说是合作者。

她没有回答赵山河的问题，自顾自嘻嘻笑了几声，突然一用力，勾着赵山河的脖颈往下一拉。

“跟着第三次，周桂跟陈寡妇狼狈为，想要让何继糟蹋我，事情不成，何萍萍还想往我上泼脏。其实我不怕，真的，这个时代对女人已经很好了，只要我不在意，别人的闲言碎语本伤害不到我。但你又一次站来，把本不是你的事，揽到了自己上，不惜以自污为代价。那时候，我得承认，当你说你想娶我的时候，我是真的动了心的。”

她几乎从来不曾在人前过泪，纵使曾经经历过那样艰难的境，也始终微笑着，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损害。那时候，在我心里，就觉得，有你这样正直情的人存在，连冬日的严寒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临川侯给了她过于刻的印象，以至于即使换了个时代，她也不敢相信男人的忠诚。

他慌地想撑起，右手胡摸索了几下，那楚筠却被他下的胡茬扎的，不由自主笑了来。

楚筠需要一个表面上不错的丈夫，临川侯需要一个打理后院的贤惠妻。

“后来，还有无数次，每当我遇到困难，或是想去闯孩无人托付，都是你站来，默默地给我扫平了障碍，解除了我的后顾之忧。那些事情，我都知，你的心意，我也明了。”

他对楚筠过的每一件事情，楚筠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个男人，确实并无一丝一毫的不妥，他自从吐心声以后，就再也不曾对其他女人多看过一，即使楚筠从不曾回应他，他也没有半怨怼。

更何况，楚筠自己，今天晚上，似乎也觉得这屋格外的冷清，很想有人被窝。

他们之间没有男女之情，后来的二十几年，楚筠纯粹是为了几个孩在熬日，那一看得到的人生，让她只要一回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原来，再的女人，夜人静的时候，也有这样脆弱的一面。

这笑声分明清脆悦耳，听在赵山河耳朵里却跟命一般，连脑都

或许正因为此，那两行泪，才尤其令人怜惜。

赵山河没有半防备，又担心挣扎会伤到楚筠，居然就这样被拉的倒在了床上，猝不及防之间下竟然磕到了她的嘴角，柔温的一闪而逝，却成功让他脸瞬间红透了。

他以为是李家前几年的恶劣行为让楚筠害怕，他以为是与憨厚木讷大字不识的李二的婚姻让楚筠害怕。

“但我，可能是个胆怯的人，我不敢踏那一步，不敢再与人组成一个家，我害怕......”

楚筠的声音很平淡，但随着话音落下，她的角却突然沁两行泪，晶莹剔透，沿着光洁的面颊迅速落，湮灭在了鸳鸯戏的大红枕里。

但赵山河是不一样的。

其实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