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被往下拽拽，那说不清不明的味好像淡了不少。小女儿往被窝里缩了缩，大女儿怕她冷想将被拽上来可又有不敢。

“我让你打媳妇，我让你懒的不去挣工分，我让你天下雨无故生事，让你在家当白吃饱……”

老太太伸手就要阻拦，被顾言一闪躲了过去。不理会一个踉跄差摔倒的小脚老太太，她手中的擀面杖如同少林十八罗汉的伏虎一般朝着男人就揍。

“去把那条被盖上。”

小俩乖乖的钻到了另一边，顾言才敢痛快的翻。烙烙饼一般左右来回的挪，耳边传来孩轻微的鼾声，她依旧没睡着。

一下起这么大颗球，她心情本就不好。这不，刚吃完饭没多久，她就憋的想上厕所。偏这些人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

吃饱喝足躺倒炕上，下连条破褥都没有，娘儿仨就躺在那破了的烂席上。

顾言如今是个大肚妇，据记忆已经七个多月。她不知七个月的肚该有多大。可如今这年月，她这肚好像有些超纲。

“哗啦”屋门被她从里打开，使全力在撞门的男人被一个踉跄摔了门内，差跌个狗啃屎。一旁的老太太也停止了中的咒骂，弯腰先看她儿有事无事。

“开门……你个臭女人给老开门。”伴随着男人喊声的是“砰砰砰”的拍门声。那力大的好像要拆家。这要不是地主老财的房盖的结实，门板也都是厚实的榆木，估计都能拍散架。

心里憋着的

据记忆从墙柜里拿擀面杖，她一手提着就下了地。炕上俩刚睡着的小女孩也被吵醒，前这情况让她们不知该如何是好，吓的再次躲到了墙角。

指。踢踢踏踏的声音传来，看来是一大家去灶上打饭回来了。

“不冷。”来回翻了几次，着颗大西瓜，那是怎么躺都不舒服。而且边还有俩孩，她一动，她俩的被就盖不好了。

这屋拢共两条被，被面被里好几块补丁。被就更别想了。一年也就夏季和的时候拆洗一回，盖它的又是常年跟土地打的人，洗澡没条件多，它有味儿正常。男人的估计更臭。

“你个臭娘们，老今儿……”男人话语未落，没等他动手，顾言手中的擀面杖已经招呼了上去。疼的他嗷的一声喊，着火一般朝后蹦跶好几步。

如今正是秋，上午大家还在地里掰玉米，下午雨太大了队长怕大家把地踩得瓷实了犁不动，这才给大伙儿放了假。

老大乖巧的拿过炕的被给她盖在上，妹俩一边一个缩在她两侧。鼻翼间闻到被上一味。让她这有洁癖的人瞬间有呕吐的望。

“妈妈，你不冷吗？”秋的天气，家里还未生火。在这太行山上的上党地区了夜还是很冷的。

这话说的毫无违和，仿佛她一直就是她们的母亲。也许从她看到那本书，这里的人就在牵动着她的心。这俩一辈都无法摆脱原家伤害的孩更加让她心生怜惜。

孩犹豫了一下，转朝一墙之隔的堂屋瞅了一。随即听话的爬起来拽过了另一条被。

第3章第三章

也许真是母女连心，顾言好似受到了她们心里的恐惧，回柔声安：“别怕，有妈妈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