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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只淫乱的小狗。
靖王殿下挑了挑眉,没立刻接过红绳,手指轻点弟弟的眉心,自上而下抚过脸颊,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行,那姐姐带你玩点更好玩的。”
赤裸的小狗被赶下了床,被摆成了双手反剪跪坐的姿势,萧知遥从他嘴里取出绳索用力一扯,活结收束,立刻把人捆了个结实,又取了绸布系住他的眼睛,彻底剥夺了他的视线。做完这一切,萧知遥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襟,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径直离开了内室。
突然被抛下的祀幽有点发懵,可现在他整个人都被绳缚着,视线还被夺走,拉扯收缩的红绳明显束缚得更紧,稍微动一下都勒得生疼。为了效果好看能勾起姐姐的凌虐欲好好疼爱自己,祀幽特意选了粗糙些的绳子,原本就饱受挤压的玉乳被磨得发痒,红绳之下的肌肤鲜艳欲滴,似乎再用些力就能磨出血珠来。
好痒……
祀幽摸不准姐姐想做什么,只能先老老实实跪着。尽管什么都看不见,但上乘的内功令他能清晰地听见外面奴侍走动的窸窣声,身上的痛意叠着对未知的惧意,难免让他有点忐忑。
他试图动了动手,但萧知遥把绳子扯得很紧,乱动只会让绳子陷得更深,难以挣脱。
其实他是不喜欢失去对身体的掌控的感觉的,这会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如果不是为了勾引姐姐……
祀幽又动了动跪的有点发麻的腿,红绳与腿根的嫩肉相互摩擦,时不时蹭过囊袋与肉根,卡在臀缝的绳结也在穴口摩挲着,他只能小幅地收缩后穴来稍微缓解一下身体翻涌的燥热,顺带借此打散自己的注意力,至少会显得没那么煎熬。
他也讨厌等待,不过姐姐总不会让他等太久的。
当然久也没关系,他会一直等着姐姐,如果久到看不见她的身影,他就自己追上去。
思绪渐渐恍惚,好在没多久萧知遥就回来了,嗅着熟悉的香味,祀幽总算安下心,紧握的手也松开,扬起小脸欢快地喊她:“姐姐!”
萧知遥看他乖乖的,身后要是有尾巴肯定摇得飞快,面上添了些笑意,先亲了亲他的额头,接着把被捆成一团的少年抱起来去了外面。
奴侍已经退了下去,对待君侍们,靖王殿下的占有欲毋庸置疑,除了例罚,大多数时间是不愿让外人见到他们的身子的。
她的小狗,自然只有她能品尝。
外间梁上,坚韧的赤色绸带对折垂下,末端距离地面不过两尺,底部镶嵌着一块四指宽的弧形皮革,那皮革上遍布软刺,正是她先前说的那个“好玩的”。
好不容易恢复视线入眼的就是这个,祀幽大脑宕机了一瞬,就被姐姐抱到绸带前轻轻放下,因为双腿受缚,只能半跪着跨坐在皮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