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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成普通的犯了大错的族人。
缘灵侯和长老们都在边上盯着,她不可能放水,那也不是她的作风,她能做的只有速战速决,尽量避开本就伤得重的地方,减少兄长的额外痛苦。
“啪!”
戒尺凌厉落下,夜今月只动了动眉头,语速缓慢地报数:“一,罪奴谢家主赐罚。”
“啪!”
“二,罪奴谢家主赐罚。”
“啪!”
“……三,罪奴谢家主赐罚。”
戒尺重重鞭笞着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每一下都会在臀肉上留下白色的棱子,再被渐渐抽打成深色,变得肿胀。
七日之省的每一道刑罚都有标准,务必要让犯夫深刻反省自己的淫行,若是行刑完毕后犯夫的伤势达不到要求,监刑官有权力下令重新用刑。空樱深知无论是泷千槐还是长老们都不会简单放过兄长,为了不让他受更多折磨,她也只能忍痛下狠手。
“二十、二十六……哈……”夜今月的腿被分开吊着,尺身难免抽打到臀缝深处,甚至数次狠狠刮过那肥厚的阴唇,将连接贞操锁的粗糙肛塞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难以启齿的摩擦,如同在伤口上撒盐,又如同在点燃深藏的淫欲之火,“谢家主赐罚……”
“哈啊……三十二……”夜今月的声音开始发颤,报数也变得艰难。肿胀的臀肉被戒尺抽打得疯狂颤动,两瓣饱受蹂躏的臀肉肿胀得几乎要将臀沟里那根粗粝的麻绳彻底吞没。随着每一次皮肉被抽打的凹陷弹起,身体剧烈摆动,都让那根绳子更深地摩擦着柔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痒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无疑如同另一道酷刑。
只是对夜今月而言更痛苦的不是疼痛,而是腹下隐约升起的燥意。
这绳子……勒得穴里头好痒……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缓解那蚀骨的痒意,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落在旁人眼中,倒像是饥渴地在迎合那残忍的抽打。
“呃——嗯……五、十……”
这一下正中花心,夜今月猛地仰起头,身体也紧绷起来,将锁链扯的作响,脚踝被铁铐硌得通红,几乎是咬着牙才把呻吟声咽回去,然而骤然剧烈收缩绞紧的女穴却彻底出卖了他身体最本能的淫荡反应。
阴阳之身本就比寻常人更加淫乱,他幼时又因为这具特殊的身体被长老阁关在暗牢调教过一段时日,即便过去了数十年,身体仍一直对这些刑罚十分敏感,哪怕前后都被锁着还是有了明显的反应,尤其是那口女穴,明明才受了打,反而不由自主地绞着肛塞,肉瓣小幅翕合着,穴里断断续续涌出透明的淫水。
实在是淫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