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醉离的视线被泪遮挡，泪朦胧中，他只能看见自己狼狈地躺在榻上，双手举过被绸缎束缚着，镜早就不知被扔到了哪里，装着命玉的匣也落到一边，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搂着他的腰，俯着他的尖，双也被膝盖挤开，半挂在她腰间。

噢，差忘了，师尊看不见……

“唔嗯……萧知遥！你放开……！”

过于难堪的场面让姜醉离羞愤死，他不敢再看镜中的荒唐，痛苦地闭上，可『心』让他无路可逃，脑中瞬息间的未来与现实不断错，那些破碎零星的荒唐画面冲击着他的心神，又被萧知遥扣着下，不得不与她对视。

锦帛被蛮力撕扯开，如玉般白皙的膛，萧知遥不顾他反抗，俯住他前的茱萸，贝齿勾着轻轻挲，尖在端打着转。

为什么是占有呢？师尊早就是她的了，里里外外都……

萧知遥又偏过，似乎不能理解师尊这次为什么这么抗拒，她明明都没用劲。

“啪！”

长发被人扯在手里，他被迫仰起与少女接吻，烈的玫瑰香冲鼻腔，那香味似乎比往日更加郁，让他几乎快要不上气，剧烈起伏着，却没有力气将她推开。

乎完全醉了，她凑近了些，在男人上嗅来嗅去，里一片迷离，还带着一疑惑：“师尊？奇怪，您今天好香喔……”

上传来柔的，少女微微踮脚，印下一个轻吻，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的问题，呆呆地盯着满脸不敢置信的男人，歪着了嘴角。

只有她和师尊，还有总能带来惊喜的惑心哥哥。

清脆的掌声在室内回，不重，对姜醉离而言却是极大的羞辱，他仍试图反抗，只换来更多责打。

想不明白，好痛……睛也……

是桌上不舒服吗？也是，太了，她也嫌硌得慌。

好耶。

这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调情的掌在姜醉离受过的苦难中实在算不上什么，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被自己视若亲女的孩这般折辱。

“别哭了，孤会轻的……也不要您自己了，好不好？”萧知遥轻抚着他的发，又暗暗施力迫他侧过，让他的脸对着榻边的等铜镜，“您看，睛都哭了……”

她捂着右，小声嘟囔：“骸蝶乖，别闹腾了，师尊会害羞的。”

手指自腰间划下，抵上，姜醉离惊惶地睁大，低声哀求：“不要，求您了……不要碰……呃……”

“师尊……您今日好吵。”萧知遥好不容易亲够了，不满地捂住下人的嘴，在他肩咬了一，“昨夜说好了的，不来的话，宴席散了后就要自己给我看……”

明日便要和师尊一起前往北疆，其实她不应该这样放纵的，但不知为何脑里总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想占有前人。

金尊玉贵的太女殿下从来不缺味珍馐，即便是在北疆的那几年，大巫祝也没有短过她的吃，而她潜意识里最喜最怀念的，一直都是那段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甜的……师尊今日是甜的。

衣被尽数褪去，他的以最不堪的姿态展现在少女面前，再无保留。他脸愈发苍白，受到她冰冷的指尖在腰间游离，泪不听使唤的顺着脸颊落，冷静在惊惧中彻底崩塌。

姜醉离被她架着，仰面躺在桌上，大被地打开，纤细的手指隔着锦缎覆住他间，娴熟地勾勒私密之的形状。脑中闪过零碎的画面，他想逃，可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双压着自己的手，只能睁睁看着她对自己更僭越的事。

艳染上男人皱的眉梢，泪珠自微仰的纤细脖颈落，他呜咽着，发不成调的拒绝：“不要……”

萧知遥当然不会听他的，指节缓

萧知遥将他翻了个，手指着白皙的，似乎在考虑从何下。

“殿下！您醒醒……您喝醉了！我不是唔唔……”

你看，他反应这么大，再不老实的话我们就要一起被丢去了！

他哭笑不得：“殿下，您认错人了，臣不是……唔嗯！”

她喜甜甜的味，像好吃的糖葫芦，落上冰凉的雪，化在尖，是白茫中的朱砂，也是她在雪山时最期待的味——谁叫瀛州没有糖葫芦，只有那个人来的时候才会给她带上几串。

他看见少女中转着绯光，满是骨的情，像贪婪的恶兽，要将他吞吃腹，彻底征服。

位权重的男人此生从未被如此轻薄过，少女衣上的珠玉饰品随她的动作撞在他上，发清脆的声音，贴他的肌肤，冰冷而生，不断刺激着他惊愕又恐惧的神。

“不……殿下……您认错人了……呃！”

于是她把人拽起来，抱去了边上的榻，一边走一边哄他：“您不喜的话，孤明日让人把这桌换掉……”

拼命挣扎的男人被倒在桌上，茶散落一地，破碎的声音将他最后的哀求掩盖，一切叫喊声都被炽蛮横的吻堵回嘴里。

姜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