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才怕啥，小唯不一直都这样，带新人时也是尽心尽力从不藏着掖着，真羡慕她手下的人。”

郁唯祎：“对自己没信心？”

我只能给你这么多的预算。”苏觐樾和她伸两手指，“听你刚才的介绍这节目估计也拉不到什么赞助，公司只能到差旅报销，再额外给你差补贴，其他的福利就别想了，人员你就自己调吧，现在人手都张，你这同时搞几个节目肯定更不够，有困难和我提，但我不保证都能满足。”

“羡慕1，遇到个好领导才真他妈的是上辈拯救了银河系，同一年公司，小芩艾比她们现在都能独立节目了，我们还在些没营养的活熬资历。”

“嘘，小声，熬资历没啥，被领导打压还不教你东西才最可怕，就我们门之前离职的小刘，挂着现场导演的title却着打杂工的活儿，明人谁不知这是在打压他呀。”

月亮和六便士，很难兼得，可她依然想在握着虽然不多但足够安心的六便士后，试着抬看下星空。

“你们听说了吗？小唯把刚拿下的几个项目全分给手下人了，天啊她真的好大方，都不害怕下属得好超过她吗？”

郭芩小嘴瘪了起来，泪汪汪：“呜呜呜小唯你放心，我就是榨我的脑细胞跑断我的，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嗯。”郭芩拉开门，脚步忽地顿了下，扭过冲她俏地眨眨，“小唯，你现在逐渐蒋化了诶，说话语气都和夫一模一样。”

一顿午饭的功夫，八卦聚集地的茶间产生了新的谈资。

“当然。”郁唯祎一挑眉，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句极蒋氏风格的话，“你们是我带来的人，否定你们的能力就相当于否定我。”

郭芩用力，正要走，又扑闪着问她：“小唯，那你对我们有信心吗？”

郁唯祎笑着：“已经可以了，您再多给我一个摄像老师就行，其他的我都可以自己来。”

“我相信。”郁唯祎笑，“快去活吧。”

回办公室，还没坐下，郭芩从门后脑袋，期期艾艾地瞅她：“小唯，这么大的制作真要给我们几个负责吗？你一都不啊？”

郭芩，又飞快摇摇，给自己打气：“不能说没信心，要相信自己可以——嘤嘤嘤可我还是有些虚。”

“哎，下属真难，不能没还不能比领导多，我们咋就没那么好的命，去小唯的门呢。”

郁唯祎克制地敛着嘴角的笑，打开电脑，找到一个很久没更新过的文件夹——里面记录着她大学时兴趣而收集的民间艺术资料，提醒着她当初选这个专业的初衷。

这改改得也太快了吧，要让蒋熠听到，尾又得翘上天。

“虚什么，有我陪着你们。”郁唯祎笑着拍拍她，“不是什么都不，录制审片我依然会参与，只是不会那么多，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去，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

苏觐樾的办公室，郁唯祎召集门人开了个短会，梳理完季度总结和下半年工作重，着重提了下常思健那边的合作，分好工作后散会。

“哎呀小唯也是这两年才好起来的，她刚公司时也很可怜，上司没能力还不相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