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去哪啊？”

又有一个没的男生前来搭讪，她刚想拒绝，就听对方说，“你是不是没找到座位啊，要不要去我那坐一会？我旁边刚好有个空座位。”

她抬去找谢斯礼，心想这回总该结束了吧，就算没结束，她也得想办法打断他，她邀请他来参加学校的晚会，可不是为了给这些学生家长提供攀附他的借。

嘉鱼没有回答，她赤着脚跑后台，雀跃又欣地奔向观众席，像一只急待归家的小鸟。还没跑多远，中途就被两个要微信的男生拦了下来，等她耐着把他们逐一打发走，抬起一看，她爸爸已经被观众席其他家长围堵了，里三层外三层围得密不透风。

“不可以哦。”

“同学，打扰了，你是刚刚在舞台上舞那个女生吗？”

去了乖顺的外，一袭冷蓝裙也压不住她的锋芒，举手投足间的气场仿佛要把舞伴吃了。演王的男生阅历尚浅，完全招架不住她的攻势，粉底下透几分羞臊的薄红，脑被她的舞步牵着走，活生生从王沦落为卑微的陪衬。

“我没事。”嘉鱼挣开她的怀抱，提着裙摆，急匆匆，“社长，后面没我的戏，我先走了。”

礼堂的灯灭了一半，谢斯礼刚好站在光明与黑暗的界，半张脸隐没于黑暗中，半张脸映照在光亮下，如同两界的使者，带着白天绝对不会有的迷人且矛盾的危险。

透过他的瞳孔，嘉鱼看清那是一朵血红的玫瑰。

“对了，可以加个微信吗？”

一曲终了，喻思瑶在舞台侧面给嘉鱼打，示意她十分钟已经够了，可以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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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晚会结束，大家都纷纷离开，去场上看灯光秀了，谢斯礼边还是围着不少人。

她惊讶地回过，看到她正费心寻找的爸爸就站在她后，手指微曲，眸光低垂，在她鬓边松松别了一朵。

闲聊的话左耳右耳，她压没留意对方说了什么，心思早飞远了，全凭条件反机械地应答，偶尔施舍给他一个敷衍的浅笑。

那男生颇有一些死缠烂打的神：“你在等人？那我陪你一起等吧。你在等谁？”

父亲的名对荷尔蒙上的小来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挠了挠，总算尴尬地作罢。

嘉鱼很是不满，刚想站起来找找，就觉耳朵上多了微妙的，凉凉的，的，还有。

他收回停留在她鬓边的手，敛下底窜的暗芒，微微俯下，朝她了一个邀舞的动作。

她顿时蔫下来，撇撇嘴，停住脚步。

短短一刹那的锋，刀光剑影，稍纵即逝。

“宝儿！”喻思瑶抱住她，“这次多亏你了，你的脚还好吧？”

“等我爸爸。”

去哪了？

连灯光也偏她几分，自她倾泻如注，在那双黠亮的狐狸里映满天星辰。

等他离开，嘉鱼才发现礼堂里居然只剩下她一个学生了。场那边隐隐传来了音乐声，她听现在正在播放的曲正是她刚刚在舞台上表演的恰恰，看来学校的曲库存量有告急。

于是嘉鱼照事先排练好的那样仓促离场，只给舞台留下一双引人遐想的晶鞋。

恰恰的鼓仿佛为她而生，她轻舞步，舞蹈动作虽然基础，完成度却颇，每个动作的力和弧度都拿得恰到好，遒劲而不失柔媚，而不落于艳俗。

被拒绝了的男生并没有气馁，再接再厉邀请嘉鱼一起去场上看秀。嘉鱼笑着撩他一，摇：“你自己去吧，我在等人。”

某个瞬间，他们的目光似乎隔着重重人海纠缠在一起，下一秒又随着她转圈的动作错开。

嘉鱼想了想，觉得谢斯礼的应酬大概不会太快结束，索同意了，跟着那男生走到他座位旁，在他边款款落座，有一搭没一搭同他闲聊。

结果，让她郁闷的是，原本就在她正前方十几米的谢斯礼竟然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