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父亲的肯定，沈一修目雀跃：“恩恩！”

如果没有覃柔的遗言相助，覃不可能回家，更不会回玖幺互娱。

看到主位上的男人收敛了角的弧度，覃收回视线，慢声转移话题：“今晚的汤不错。”

随着这声温情脉脉的话，剑弩张的气氛转瞬消散。

覃柔抑郁自杀后，不多少事，沈昌盛与儿之间的距离愈来愈远。

沈一修顺着他的暗示往下说：“是的，不能把放在同一个篮里，我们可以把目光投向海外市场。游戏海不需要版号，而且，从需求端来看，海外移动游戏空间是国内移动游戏市场量的两倍，只要我们能‘因地制宜’，完成游戏本土化，就像王者农药，在海外版本里，加了蝙蝠侠、神奇女侠等英雄。”

“吃饱了，你们继续。”覃站起，离开位置，走向不远的旋转楼梯。

他们两兄弟情和睦，沈昌盛固然开心，可自己看不透大儿，隐隐有些不安。

沈昌盛目送覃离开，眸光晦涩。

游戏版号，一行政许可资质，相当于游戏的份证。没有版号，游戏无法正式上线，研发投的资金相当于打漂。今年年初因机构改革，接近1年的时间暂停发放版号，直到现在才恢复审批，获批的游戏版号数量大幅减少，导致游戏版号成了“通货”。

不一会儿，他开始关注公司的运营现状，让两个儿汇报各自负责的业务模块。

看了看覃，他哥似乎没留意到自己的求助，慢慢地夹菜吃，好不惬意，沈一修不得不着答：“评估过了，确实有风险，相关门台了‘买卖版号’举报政策，对举报者给予一定奖励。如果被发现，一般的罚是封停，下架游戏，以及罚款。我们项目一再拖延，不上线赚钱，前期累积投的十亿就没了。”

他本无意继承家业？

也许，从来不曾靠近过。

见覃把盛了豆腐的汤勺送嘴里，家又说：“天气越来越冷，知您要回来，老爷特地提前叮嘱厨房炖补汤的，驱寒胃，对好。”

照惯例，他应该会去自己的书房。

沈昌盛目光锐利，在两个儿上绕了一圈，他明白这个思路源自于覃，最后还是顺着大儿的意思，望着小儿：“确实是一个新风，要好好抓住。”

家伺机上前：“这菜叫松茸绣球锦，厨师试制的新菜，汤底用的是新鲜松茸和土炖煮，味清甜醇厚，中间飘着的是一块豆腐切的绣球，细腻，您试试？”

心却一一地沉下去。

垂下眸遮住一闪而逝的不屑，覃喝下羹汤，再度看向父亲：“谢谢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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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只是剩下国内上线一条路。”话音一顿，覃看向弟弟。

回到家里，纯粹迫于他妈妈的遗训？

他的话很刺耳，很直白，却也是事实。

对小儿负责的研发业务线，沈昌盛一针见血地提顾虑：“游戏用别的版号上线，风险评估过了？”

“喜就多喝。”沈昌盛面恢复如初，注意力转到小儿沈一修的上，“你也动筷。”

小儿格豁达，聪明和善，有潜力的，却容易过于乐观，风险防范意识偏弱，以现在的能力绝对不能接下公司这个摊，反观大儿，聪慧过人，心思缜密，极商业光，公司放在他手里只会发展壮大，可是……他有什么好想法总给弟弟，丝毫不担心弟弟抢走自己风。

玖幺互娱确实搞到游戏版号，却不是经过正规途径获得，而是收购了一个拥有游戏版号的“壳公司”，打算快速修改游戏的内容，用别的公司旧版号上线运营。即便，他们都知游戏版号和书号一样，不可以行易，因为它的资质是针对一个特定的产品。

“和资金链断裂，公司解散相比，版号的收益还是大于风险。”覃淡淡地说。

“儿，你怎么想？”沈昌盛问一个劲儿慢悠悠地吃饭的大儿。

数十亿的资产，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