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接旨吧娘娘，换衣服，预备着跟咱去伺候圣上吧。”

傅亦尘的折寥寥数语，言简意赅，短短二三十字，只为了一件事————留沈墨、沈琮一命。

是后来一个小太监发着抖和她说，新君一把掀翻数十斤的棺盖，将先帝遗骸砍得四分五裂。

不日沈砚下旨，人王盼儿献玺有功，仍旧她的人，特准留在中，不必殉葬。

再想想她最后一天的话，什么奉先帝遗诏，力保孝帝一命，结果新君连先帝尸骸都砍。

“不过……”

老太监带着小太监来传旨，沈琮还在睡觉，沈墨一人接旨，听了却没什么反应，似乎真的铁了心要随先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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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遗诏不遗诏，只怕要和他们一起，一把火烧给先帝。

病中的沈墨和被废的沈琮，并没有见识到当时的场面。

“……”

后来，是转任大理寺少卿的傅亦尘上了个折，再次提起栖凤那两位。不过再此之前，沈墨已让沈琮代笔，书信一封于沈砚。

沈砚朱批更简单，三个字，“知了”。

他咳了一声，收拢着圣旨:“这谁说得清？总不能，还要让您又圣上的娘娘吧？”

这样的人，老太监也不是没见过，他又:“人娘娘，圣上谕，您求的事圣上允了。”

应。

这没什么好意外的。

前朝很闹，封侯拜相，赏官论爵，官员开始新一的洗牌。曾经权力的中心，双双沉寂在栖凤无人问津。

如今孝帝被废，便更是一用没有，只等哪天新君整理完前朝，顺手再将他们料理了就是。

似乎那信上所言，也没那么重要，她有一些烦躁，就像是上的，凭空掉了一块。

这样的事，老太监也见的不少，只是不太好听。

老太监一掀，终于看到那位人娘娘一向妖媚柔弱的脸上，迸发别的表情，怎么说呢，就像是死了亲爹一样。

如果不是父君死的早，只怕沈砚能活剐了他，再拿他的血祭旗。

又因那日朱雀大，沈墨抬手一扔砸了新君，而新君却不恼怒，还在众人面前尊称她为人娘娘。以至上至百官，下到百姓，也纷纷开始效仿，提到沈墨，便是意味长的——那位人娘娘。

一连数日，她都窝在栖凤，无人问津。

终于有一天，栖凤有了人来。

老太监不过随一说，沈墨却变了脸。

似乎，沈砚不仅没有认她，甚至将她这曾垂帘听政，同为政敌的人娘娘，也都忘了一般。

“……为、什、么？”沈墨二指抵着咙，一字一顿的问。

几天后，新君仓促登基，携百官祭拜先帝。

几乎没人还记得当初那位人娘娘，那不过是个没有实权，随时都能牺牲的政治品。

？

“嗯……”

老太监话锋一转，慢悠悠的，似乎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圣上说他正缺一位贴侍女，要您去侍奉他十天。”

沈墨似乎不怎么兴，她找人打听过，她的那封信，沈砚看过之后便烧了。

（沈砚不是下什么媚药之类的哈，这里是个误会来着，后面会讲，别被吓跑了宝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