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楚秉文的辅助，刀像在故意捣一样，她怎么也不到像楚秉文那样连绵不断。

“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了这个念。

借了果刀她坐回板凳上，把床底下的垃圾桶用脚勾了来。

“对，这么拿。”他握着她的两只手，开始削。他削得熟练而且畅，和她笨拙的模样相比，她更加觉得自己稽起来，心有不甘，想挣脱开他。

她这才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有多暧昧。他的脸离她很近，鼻息在她的耳连。她悄悄用余光看他，楚秉文削苹果的神情非常专注。

她自己被这个念吓到，接着羞红了脸。她像一只了炒锅的虾，一瞬间连肤也燥泛红。

他曾经以为自己只有情，是因为他只得上情。

李瑾瑜盯着他看了几秒，知他是故意的。可他是病人，生病的由还是她造成的，她内心有愧，乖乖地去那位老妇人那里借了果刀。

楚秉文看她削了两下，发现她连果刀都不会拿，怕她伤到自己，让她坐床边，从后面握住她的手，教她怎么拿果刀。

最后削来的苹果样让楚秉文忍俊不禁，上半分十分和谐，下半分则像是李瑾瑜用嘴啃的。

“拿着刀呢，别动。”楚秉文警告一般地小声呵斥，他怕伤了她。

“别伤着手。”

“不吃就还给我！”

“我要你削的，”他不知玩味还是认真地看她，“我不吃。”

楚秉文很少显这样温柔的目光，他也在偷偷用余光看她。

没有人曾准许过他她们。她们只是他，不让他她们。

“不是好吃的吗，你不吃我吃。”李瑾瑜又咬了一。

李瑾瑜知他在笑她，扑上去抢苹果。他举起手，挑衅地看她。她够不到，气急败坏地整个人趴在他上要抢。

夕的光从窗外落来，灿烂的光辉映在二人上。他握着她的手，一一在削苹果。旁传来老妇人小声的安抚和小孩天真无邪的笑声。

他笑着接过苹果，还没咬上一，又笑了起来。

见他不作声，李瑾瑜以为他闹脾气了，忙想还给他。她低，发觉他看她的神不对，漆黑的瞳孔中埋着重的情，她想从他上下来，却被他住了。

“你放开我，我会了，我自己削。”李瑾瑜挣脱开，坐在板凳上。

她趴在楚秉文上，扭动着，两只手截下他举的那一只手。抢下了苹果，愤愤地咬了一。

可李瑾瑜给予了他。

不是说李瑾瑜他，他不缺人的，他的才识与颜值一样，从不缺乏追求者的。李瑾瑜给予的，是他她的权利。

他的手指很长，手也很大，能整个包住她的手。她的肤很，小手柔若无骨，他生怕稍微一用力，就会疼她。

他低沉又沙

不认识多久，也不赤相对多少次，她还是那么容易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