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他那样，无比讨厌。

她语气冰冷。

房间里的气氛又冷了下来，二人相顾无言。

他刚刚开，李瑾瑜便送了他一记刀。

楚秉文也变了许多。

听到这话，她猛地一抬，二人目光汇，他邃的双目凝视着她，看她的神里带了无限柔情。

“比如王老师，吴老师，或者郑老师，他们三位的学术成就也不低，都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

服务员轻轻，收起二人桌上的菜单离开。

好久不见，他还真是变了许多。

她没有用礼貌的语气跟他说“请坐”，而是像从前那样，也不知她有没有察觉，她丝毫没有收敛她的本来脾气。

李瑾瑜微微仰审视他。

“你……在说什么啊？”李瑾瑜一愣，撇开睛，“都四年了。”

李瑾瑜不地撇了撇嘴，接着像是真心为他考虑一样保证，“我会选别的老师，你放心。”

纵使她语气冰冷，却也让他雀跃不已。

但她没有办法原谅他的自作主张。他但凡愿意跟她商量一下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更不会分手。

李瑾瑜皱皱眉，没有反驳。

她其实很清楚他当年为了什么提分手，她跟他才被赵元杰撞破，他就毫无征兆地说自己要国留学，提分手。

靠她支撑着生命。

可他当时只把她当成小孩，一门心思地护着她。

“嗯。”她轻轻从鼻里哼这样一声。

这就让他已经有别于她的其他追求者许多了。

他的穿着打扮比从前更加成熟了，休闲的蓝条纹衬衣，下是颇有质的黑西，早不像以前，会穿其不意的拼衣和灯绒芯翻边的直筒长。

他知，他从来没有多少责任心，只要她开，他现在所有的一切成就他都可以放弃。

沉默许久，楚秉文才缓缓开，“其他老师么？”

“我就说哪来的那么多同名同姓。”

“无所谓，还有其他老师，总之不会是你。”她斜过不看他。

怎么可能那么巧。

“李瑾瑜同学，”他顺势改，“好久不见。”

他呼一

这时，服务生敲门来，问：“二位要喝什么？”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王老师为人很正派，可对手底下的学生过分苛刻了，去年她才把她的学生到楼过；吴老师待人亲和，不过他现任夫人是他的学生，他被前妻发现了才离的婚；郑老师学术上很严谨，但他女儿跟你同年考，分数比你低一百多，却跟你上同一个学校。”楚秉文有理有据地抛他从其他老师那里听来的八卦。

他的肤比从前更白了，一黑发微卷留长到耳，半框镜搭在鼻梁上，薄泛白。除了角些许的细纹和熬夜研究的黑圈能够暴他的年龄外，他看起来依旧风华正茂。

“一杯冰式，一杯拿铁。”楚秉文很自然地跟服务员说。

“了，还瘦了。”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我很想你，”他喃喃地说，“四年了，每一天我都在……想着你。”

“都过去了，”若是说刚才她还有些晃神的话，现在她的脸是实打实的面无表情，“我也想通了，楚老师没必要旧事重提。”

“小瑾瑜……”

六十六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