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金乌蓄积的能量即将来到巅峰，九津半都不希望在这个节骨上贪狼事。

一爪撕开无支祁脑袋的时候，她听见了贪狼的轻笑。

可是贪狼从来没有抱怨过。

正是她找了许久的漏网之鱼。

「我只是不喜在属于我的时间里，你的上，有我之外的味。」

「整个C2都会跟着你陪葬的。」门碰地放下手持板，冷笑：「一个作战指挥，不懂君不立于危墙下的理吗？」

贪狼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九津甚至还能听见他燃烟时的打火声，伴随着难以抑制的咳嗽。

九津垂下眸，将刀上的血与记忆里疲倦的影一同抹净。

男人轻笑：「这可不行，我现在全靠尼古丁吊着神了。」

众人循声望去，是九津，她正在执行无支祁的剿灭任务，脸上的鲜血甚至还没完全。

「难得看到你这么手足无措的样呢。」

「但这样，负责主理案件的贪狼你一定会受到军法置的。」

「嗯？妳不是能接受烟味吗？」

文曲不赞同地说：「但你单独这等级的任务还是太危险了，神潜意识网路的时候，大哥你的会毫无防备，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借我……靠一下就好。」贪狼低低地说着，好像她是那一救命的空气。

「少贫嘴，谁知醉音这么会挑时间。」

哪怕在渺茫的烟雾缭绕中，她依然能看清贪狼底下的青苍与疲惫。

贪狼瞳孔微微一缩，「妳受伤了？不对，妳手上的无支祁任务不用了吗？」

关上云端投装置后，九津啃着白能量补充，向贪狼发去了私人讯息。

好几次，九津路过他的办公室时，都能看见一大盘燃尽的烟嘴，以及那一勉力燃烧的火光，与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九津行了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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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支祁扬起了滔天幕，而九津也亮了自己的神，金光璀璨的三足乌浑都燃烧着无法灭却的火焰，照亮了晦暗的大雨。

「你还是没有听懂……」

「既然是我的搭档所说，无有不应。」

贪狼却很乐观，「没事，往好想，这次的任务是剿灭，上次文曲你不是开发了新型化自毁病毒吗，我一个人骇受灾区，说不定可以用那个赌一把。」

不过此刻，他的眉却皱着，将云脑内的内容投了来。

「你的烟少一，肺会烂光的。」

紫垣司令因为任务暂时去了昆仑，没了靠山的C2，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贪狼上。

她这一生拥有的东西不多，若她的伙伴需要她，那九津会全力以赴。

「不然，加我一个吧，我的火力对付醉音应该绰绰有余了。」

「这次遇到的无支祁都只是伪，很快就能理净，而且总不能让C2最重要的资产毁在一只人工异兽上吧。」

数个夜人静、挑灯夜战庶务卷宗的夜晚，当工作告一段落后，他总是会沉默地抱住她，将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军那边要求我们十天内行理，一旦发生伤亡，会照职务行究责。」

远方的猿猴影在暴雨如注的树林中穿行而过，缩鼻额、青躯白首，那双金目似乎探查到了其他神的存在，亮了雪牙威吓。

「贪狼，后天见面的时候，不要烟行吗？」

贪狼安地扬起嘴角，「放心，一个A 的醉，我还能理。」

贪狼却摇了摇，换了一个姿势，稍微将她圈得更了一些。

看门就要和贪狼吵起来，一个蹲在树上的声音穿过了绷的气氛。

「想吗？」九津背对着他，即使看不见那双桃，也能觉到他近乎溺亡的懒倦。

来绵绵的，竟有几分可。

贪狼无法，只得叮嘱：「好，那妳结束无支祁的剿灭任务后就来汇合，可不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