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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的手,并未意识到蒋帆的神思已经去往了一个太过正经的方向。
可惜走神归走神,肿胀的性器到底还是需要射出来。三分钟不到,蒋帆就全身挺直,阴茎颤抖着喷射出一股股白浊。姜茶茶伸出一指,轻轻的蘸了蘸他射出来的浓精放到口中:“喏,味道好恶心啊…”
蒋帆被她的这个骚操作吓了一跳,精液是专属男生的特殊体液,每个男生的味道都不一样。现在姜茶茶用这种语气评价他精液的味道恶心,他一时有些尴尬,羞耻的找补道:“那本来也不是吃的…”
谁知姜茶茶听了这话两眼发亮的看着他:“那是用来干嘛的?”显然又是在明知故问了。
蒋帆很是羞赧,尽量的组织语言让这件事听起来没那么羞耻:“是用来造小娃娃的。”姜茶茶是在故意让他说出一些很害羞的话,比如此时暗示他描述男女做爱的过程,他确实有些说不出。
听了他这话,姜茶茶也不知道哪来思路,鬼使神差的问了句:“那你想要造小娃娃吗?”说完她就后悔了,连忙找补了一句:“我是说,你有想过建立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吗?”说完更后悔了,这个话题感觉太正经了…而且也很私人。
蒋帆一怔,姜茶茶意外的捕捉到了他刚刚所在的频道,正正巧的和他同频。他沉思了一会儿,浅琥珀色的眼瞳中是挥之不去的迷茫:“…我不知道。”
由于话题的牵引,他又处于一个很放松的环境,他终于有勇气把一直压抑着自己的事情倾诉出来:“我妈对我的控制欲很强,非常不讲理,脾气很硬。她有的时候就是想发泄情绪,没有任何理由的开始和我吵架,我一开始也在抵抗,结果导致了她大发雷霆,要和我冷战上十天半个月。后来我不管谁对谁错立马和她道歉,表示自己会反思并且改正,但她还是会愤怒,说我虚情假意、自私冷漠。我从小到大所有最脆弱、伤害我最深的事情都会被她翻出来添油加醋的嘲讽。后来我就不理她了,平时她愿意好好交流还好,如果她开始不讲理、斤斤计较,我就不理她,任她闹…”至于父亲,对母亲唯唯诺诺言听计从,只要母亲说他错,父亲就会不分轻重的多加指责。
蒋帆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压抑的生活:“我没有见过健康的家庭是什么样的,从小我就为了能得到父母更多的夸奖去努力的讨好他们。但一切都是没用的,我小学的时候胖过一段时间,父母天天给我脸色,叫我肥猪,说街上的人看到我就想吐。我就努力的瘦了下来。本以为她们不会再指责我了、可以一起好好的生活了,结果他们又开始指摘我刚升上初中的成绩没有达到年级前十。我又努力的考出好成绩,这下以为他们不会再愤怒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结果我低估了我的父母,他们又开始声讨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当时我功课太忙练琴也太忙,经常不吃晚饭就困得不行,脑袋没靠到枕头上之前就睡着了,根本来不及和他们一起吃饭。然后我就被他们说冷漠、自私、虚伪、白眼狼、心里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