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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在穴口,引起一阵战栗,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我含住肠穴,湿漉漉的沿着褶皱舔过,灵活的舌尖顺着舔出来的小口钻进肉穴深处,如蛇信一般搜刮穴壁,从未被如此对待的肠道紧张地蠕动抽搐,夹的舌头有些酸涩,凝胶的薄荷味混杂着糜烂的味道刺激舌苔,那是血肉与体液的味道,在无限放大欲望的结果之下,竟然盖过强劲的薄荷味。
卡卡瓦夏惊喘着,一直试图推开腿间毛茸茸的脑袋,可惜硝烟味早就带走他所有力气,跟只猫挠痒似的。我舔到卡卡瓦夏的后穴变得松软,这才吐出舌头,一道淫靡的丝线搭起,他的腰终于落到实处,整个身体泛着不一样的火热。
“醒神,我要继续了。”
卡卡瓦夏勉强集中精神,视线相接,我冲他露出一个他十分熟悉的、称得上温柔的笑。
“星……呃啊!”
性器一股脑捅了进去,被舔的松软的穴肉密密麻麻地缠紧入侵者,谄媚吸吮起来。卡卡瓦夏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现在他只能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字节,无助地呻吟着。我俯身凑到他嘴边,想听清他说的什么,可这时候他又开始闭口不言,他咬紧牙关,闭着眼不看我。
我烦躁起来,没有亲吻、没有omega的信息素,我的床伴甚至不肯看我一眼。只有性器抽插的后穴十分热情,激烈地服侍,但这远远不够……我想进的更深一点。我狠狠掐弄他乳珠,又低下头啃咬吮吸,咸湿的液体被代偿为乳汁,我的手指摩挲着他牙关,一点一点扣开他的口腔,捏住他的舌头,他的声音失去限制倾泻而出,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和溢出的唾液。
“啊……呃慢……”他很聪明,理解了我的意图,不再闭口不言,低声喘叫起来。
他要是一直这么顺从就好了,我直起身,掐着卡卡瓦夏没多少肉的腰进出,每一次都撞向深处、更深处,直到我的性器叩动一个小口——卡卡瓦夏退化的生殖腔。
“!不,不行…别这样,别动哪里,哈啊?不可能进去……!”卡卡瓦夏挣扎着起身,他搂住我的脖子,嘴唇贴近我脸颊,讨好似地舔弄,哭着拒绝,我只好腾出只手捏住他的脖子,拇指摩挲着按上他鼓出的喉结,在外力作用下,他被迫扬起脖颈,若隐若现的窒息感如影随形,大口呼吸间舌尖无意识伸出,带着涎水沿着嘴角滑落,倒是顾不上拒绝我了。
主观上不拒绝,但身体还未完全妥协,生殖腔还是禁闭着,我只好给他的屁股来了两巴掌,两个红印落在他屁股上,肉波振动带着酥麻与痛苦,卡卡瓦夏下意识收缩肉穴又无助地放松,看我强行撬开他的生殖腔,一点点把前端塞进去。alpha的生殖腔小巧紧致,带动着肠肉蠕动讨好性器,如同肉套子吸的我很是舒服,但对卡卡瓦夏来说,退化的部位被强行使用的感受不算太好受,不应该被用作性爱的器官被不停抽插,宫交的痛苦在弥漫的硝烟中化作快感,交织着迷惑大脑,很快,他被这感觉逼的双眼翻白,吐出舌头,各种液体从他体内涌出。
这场性爱很难说是两厢情愿,卡卡瓦夏除了喘息不肯发出别的声音,他到最后也不肯完全妥协?呵,他倒是一直在高潮,喷出的水已经淹湿了床单。他的脖颈很美,后颈上的疤也显得独特,我舔舔牙,不再轻飘飘地捏着他的喉结,收紧指尖掐住脆弱的脖颈,发了恨地咬上去。
他是个alpha,被咬腺体除了后颈的疼痛之外,什么也给不了我。
卡卡瓦夏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哀鸣,后穴一瞬间绞紧,爽的我差点射出来。“咳……滚……”他向后仰,妄图移开脖子,可我不肯松手,咬的太深,操得也深,他被钉在我身上,快感与痛感交织着让他连个滚字都说不完整,脖子上的手指愈发不控制力度,窒息感太过强烈,他急促的喘息声打在我耳边。
“哈哈哈……”我忍不住闷笑出声,犬齿刺破肌肤,血腥味充斥在我唇舌间,某种意义上代替了omega的信息素,令我感到快乐,我掐住卡卡瓦夏的脸,逼他抬头亲我,他的血滑进他自己嘴里,卡卡瓦夏那双漂亮失焦的眼睛凝了一瞬间神,随后我的舌尖传来巨痛。
“嘶……”这下我们的血液也交融,我反而更开心了。我掐住他的脖子,亲的更狠,血水沿着嘴角溢出,直到我的胸膛贴在他背上,发觉他胸腔里的心脏过快跳动,后穴也剧烈收缩,我主动射进他的生殖腔里,在他穴内成结,这场战争短暂的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