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甄笑得瞇起了：“嗯，信你。”

他认真：“会乖乖的。”

别说女先生迟疑，连江城自己都很惊讶连甄会选这首曲。

毕竟连甄给人的印象总是温婉柔和，她说要练琴，江城还以为是像小桥那样细柔的琴曲，完全没想到连甄选了这么个波澜壮阔的。

江城低不敢细看，只专注盯着自己脚尖，耳边是树叶被风拂的响动，与连甄拨琴弦奏的空灵琴音。

这首她已练了许久，先生提几个要都是可以再加的分，除此之外便再无需要调整的地方。

他板着小脸，同意连甄的建议，乖顺地跟在她旁。

“白”这个姓氏在京中并不陌生，能得连甄以“小”称之的，京中也只有那么一人家。

结束时的最后一个琴音如泣如诉，让人听之惆怅，沉浸在曲音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女先生：“此曲小演绎得当，其中有些许分须得注意。”

连甄笑着回：“这多亏白小提的邀约，否则我也没想过要选这首在人前演奏。”

乐声起先轻柔温婉，中间慢慢加快演绎的节奏，曲声急切，令闻者心如擂鼓，然后再最昂的那刻，又慢慢趋缓，尾音慢得不可思议。

连甄微笑颌首：“先生请说。”

她指法娴熟，曲正音圆，起几个音甫奏，坐在一旁的江城便愣了愣。

这江城完全可以保证。

连甄见连诚望着自己，一脸犹豫的样，便知晓他心里的答案。

这念方起，想到昨日连相问过自己的，江城瞬间明白自己若是回院要读的是什么书。

两人不单年纪相仿，容貌众，更是在各个方面有突的表现，就像是对方极致的反面，因此常被人拿来比较。

同为当朝皇后的门人选，传言两人不合，在今年的朝节，京中有一习俗，当年及笄的女需于神庙前展自己才艺，以祝神生辰。

他纠结了一下，听闻连相嫡女琴棋书画样样，让他也很是好奇。

连甄端坐其中，宽大的衣袖略往后褪，一截莹白的皓腕。

连家的宅院很大，院里有一汪池，行至南有座榭建于其上。

读书？这么小就开始读了吗？

她笑着：“那诚哥儿就跟一起吧，在旁边静静看着，可别捣哪。”

她手指纤长如葱，所蓄之甲清透，如四寸玉簪，晶莹泽。

“待会儿要练琴，诚哥儿要回自己院里读书还是跟着？”走至半圈时，连甄垂问他。

今年的朝节众人拭目以待，不单能看见京中双姝，且这两人还会共同表演，一人舞剑，一人抚琴，连甄会选择这样豪放的曲目，与白大小提的邀请……或者说是下的战帖不无关系。

白家为武将之后，族人世代从武，白将军被封为大司大将军，而白小就是这位将军的女，与连甄同样名在外。

忍着才没让自己将手离。

“很好。”指导连甄琴艺的女先生，“我本来以为这样激昂的曲目大小会有些吃力，看来是我多虑了。”

第九章被连甄这一摸摸得懵圈

榭旁植垂柳等木，当微风抚过，杨柳摆，枝叶时会发细碎的沙沙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