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业闻言驻足，转行了一礼。

连业仍未抬，毕竟这问题他可不好回答。

因为太过张，分明是舒适的天气，仍让连业焦灼得直冒汗。

在上的帝王了太，把手中握着的信纸扬了扬，苦笑：“这夏还真是会给朕难题，竟然问朕‘如何才能让女听见最合心意的夸赞’，这不是为难朕吗？”

不圣上还是世要夸的姑娘是谁，不是他的女连甄那就万事好说。

永平帝说起独独换住连业的原因：“于是朕就想着，连相家中有适龄的姑娘，便想从你这儿取一取经。”

永平帝，这说的倒是不错。

既然病弱的堂弟有事相求，他这个哥哥的，别说一个答案，江城要什么，他都能把最好的摆到他面前。

下皇里人人都知，六无妃，后位虚悬，皇帝自己一个都没成亲的人，能答得什么？

“连相请留步。”

夸女儿？

永平帝只要是对于江城的事就会极有耐心，夏不会平白无故问他这个问题，必定是江城自己正苦恼着。

就是不知江城想夸的，究竟是哪家姑娘。

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连业在心里暗叹一气。

他呵呵笑了声，补充：“要夸人，就得夸到心坎里。但不知对方真正想听的言语前，把自己内心所想，认为最好看的地方如实说来，老臣觉得这远比用华丽的词藻或是引经据典的典故来形容，更能打动人。”

说完才觉得自己毕竟

丞相这话是认真的吗？

听到是私事，并没让连业的心情轻松多少，但他面上依旧恭敬：“陛下要问什么，老臣知无不答。”

跟在皇帝边多年，若是看不圣上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连业也就白当丞相这么多年了。

只要江城没能康复的一天，这皇城的时间也不会再向前走，更别提还能让后迎来新的女主人了。

皇帝直接想起曾经的江城是如何品评他带去的骏图的，笑意整个僵在嘴角。

“朕记得连相女儿今年已及笄了？”

真要说，若是永平帝早早就充盈后，那他们这些当臣的，也就不用日日忧心了。

连业这下是彻底放下心中的大石。

连业暗自倒了一气，缓了缓才开：“是。”

永平帝以为连业迟迟未回答是对这个问题摸不着脑袋，他能理解，因为他自己也是的。

不过他想到江城可能会夸歪了方向，还是再次虚心请教：“不知卿可能列举一下，就拿朕……”

然而永平帝这问话的第一句开，就让连业惊得险些变了脸。

皇帝问的不是自己忧虑的那件事，连业便率先放下一半的心。

丞相笑着说：“其实只要用心去夸，即便只是‘不错’二字，那也是足够了。”

皇帝请他坐下，方笑着说：“连相不必张，朕要问的不是国事，也非家事，而是私事。”

帝王了眉心，颇有些崩溃地发问：“卿可确定？”

当年梁王妃那起事件给许多人都留下了影，不光帝王是，太后更是。

他问：“不知陛下唤老臣有何事相商？”

“朕就是想问问，连相平日里是怎么夸女儿的？”

听见永平帝的问话，连业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