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拨号键，电话很久才接通，又隔了很久陆珩才声，而且他的声音又疲惫又沙哑，但沉浸在好期望中的陆清本就没注意到。

脑中季卿的脸和陆清的脸重复闪过，陆珩突然将电话砰的一声挂断，然后便一拳打向了面前的镜。

这边陆清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住了，而此时的季廷钦也在前往艾铣国住所的路上。

陆清咬。

“阿珩……我和你夫离婚了，我……我们在一起吧！”

离婚？什么意思？

“陆清，你我夫妻一场，孩姓季，陆家我会适当照看，你以后好自为之，不要再现在小卿面前。”

“？”

于是他慢慢转走过去半蹲在陆清面前，然后又伸手用掌心覆上了陆清的小腹。

季廷钦沉默。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季廷钦已是不惑之年，他也曾盼望着能和季卿有个孩，也曾盼望能有孩在他膝下承让他个好父亲。

“陆家的事我会打招呼，你让陆珩来接你回家，后续事宜小孟会和你确认。”

片刻后季廷钦站起，陆清角缓缓留下一滴泪。

镜碎了，陆珩手上的鲜血和脸上的都一滴一滴往下落，他抬看了看破碎镜中的自己，然后便整个人直接躺倒在了地上，地面很冷，他的心也很冷。

似乎是知自己的父亲来了，肚里的孩动了一下，陆清的肚上起了一个小小的印，季廷钦的手也在上面停留了几秒。

陆清握了手，她的心咚咚咚的着，居然像和初恋男友接吻时那样张。

——他也不知。

清签完后又开始在开始呆坐着，季廷钦皱眉看了她几秒，最后还是自己把离婚协议拿过来签了字。

“廷钦……这始终是你的孩。”

照季廷钦的打算，离婚后至少有五年他可以和季卿厮守，至于五年后的升任

“廷钦，你摸一下孩吧，你我情分已断，可孩是无辜的，他已经六个月大了，还没跟父亲说过话呢。”

季廷钦停步，陆清则低抚摸着自己的肚。

说完季廷钦就理了理袖拿起离婚协议离开，陆清抹了抹泪后居然幸福的笑了一下，然后就拿了手机。

那季卿呢？

酒的作用使陆珩一时间没想明白陆清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踢开边堆积的酒瓶，接着摇摇晃晃的站起去浴室洗了把脸。

他可以确定自己确实着陆清，可这份有多？又有多少分求之不得在里面？

“阿珩，……离婚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他不知。

——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直至今天便永远结束了。

说完季廷钦就打算离开，陆清却突然抬看着他的背影叫了他一声。

陆清的声音还带着期待，但已经喝得烂醉的陆珩却懵了。

陆清握着手机，而陆珩已经完全懵了，他盼了这么久的事终于梦想成真，可为什么他却不觉得开心呢？甚至他觉得他再一次迷茫了。

片刻沉默。

伸手抹去脸上的珠，陆珩这才舒了一气继续和陆清说话。

——她要给阿珩打电话呢。

“廷钦。”

“阿珩？”

协议一签，此事便落定，季廷钦将离婚协议放文件袋后就站起了。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