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勒瑞恩，你可真不愧是个拉文史丹人。”艾伯特叹，“要知，这些情况就连我父亲都难以接受，更不必说那些蒙昧且古不化的北方人了！”

“我听说你们在不断招募新的人手，现在我才算懂了——”维勒瑞恩看着那些尸中数量超过一半的都是人类尸，就知北方如今面临多么大的军事压力。

“我记得你在信里提起过。”维勒瑞恩颇兴趣地说，“你说它们能把整个村庄的人变成自己的同类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就像疫病一样——”维勒瑞恩双眸透寒芒，“或者是类似僵尸的尸毒，但染者不会死亡，而是渐渐被同化成和枯骨族一样的生对吧？”

于是他就说：“这也只是一猜测，我父亲手下有一位法师曾在圣廷修习过法生学，就捕获的那些枯骨族的残骸行了仔细的解剖和实验分析，他认为前我们所面对的是一新型的黑暗生，它们有别于以往只会在黑暗法的驱使下机械行动的僵尸类生。这些灭绝了我们十几个北方村庄，甚至是有兵力戍守的城镇的枯骨族拥有自己的意识，它们不仅会思考，还可能通过特殊的方式行‘繁’。”

而这还只是防御而已，起初他在信上听艾伯特说枯骨族侵哭泣长城，长驱直扫北方人类聚居地时还不甚能相信，哭墙是北方最著名的军事防线，建筑在荒凉郁的鬼岭上，历史上只有千年前被族大军突破过，此后就再也没有一个黑暗族能够成功逾越“哭墙”去侵犯人类领土。

艾伯特谨慎地看了一四周，周围的北方骑士和士兵正忙于清理战场，救助伤患，并没人注意到他们。

但维勒瑞恩亲自赶到北方，化为普通的骑士跟随艾伯特参与了数场血腥战斗

时，还必须把这些没有死透的残肢捡来堆积在一起，由教廷派来的法师使用神圣法再一次彻底摧毁。

艾伯特脸一僵，“这些耸人听闻的事大概不会有人相信，但比这更骇人的是，我父亲的手下相信它们还有其他方式可以增加同类的数量，更为快捷，譬如说类似让我们北方人染疾病。”

艾伯特搔了搔，虽然他向来很为自己的家族自豪，但在一位拉文史丹的少年武骑士面前卖自己的家族名号就有些不够台面了。

“这就是从诅咒之地跑来的枯骨族？”维勒瑞恩勾起角，虽然这次小规模的作战也称得上有些凶险，但他依然没有把这怪族放在里。

“你可千万别小看这些宛如包着一层的骸骨一样的生，他们比亡灵战士那类真正的黑暗生还要棘手。”艾伯特想起自己曾在父亲同幕僚谈话时听到的事情就不寒而栗。

维勒瑞恩轻笑了一声，“你的父亲就是那位尊贵无比的克劳索伯爵大人吧？征服者——在北方如雷贯耳，我想他的手下应该不会虚假的战况分析。”

“那都是祖辈的荣光。”艾伯特谦虚地说，“征服的历史已经过了数百年，我们的家族一直替北方公爵戍守谷，但诚实地说，最近几年北方的蛮族分布和势力变化十分剧烈，早就衰退到不需要我们为之警戒的程度。新的族，譬如说前这些肮脏恶心的枯骨族就很难对付，就连我父亲都一时陷泥潭。”

艾伯特屏住呼，他的同伴不但思维捷，而且从不避讳真相，不像许多人至今依然把枯骨族视为低贱的僵尸族，不相信他们有崛起的征兆。

“你是说它们会暴人类女人？”维勒瑞恩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