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我觉得女爵大人有疯了……”伊瑟拉示意艾力遣退女仆后，开门见山说。

伊瑟拉竖起耳朵，只听女爵激动地说：“当然！为了这个目标，你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记住，我不会让这里的一切昭然于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放心大胆地行你的实验吧！”

或许她也可以因此而获得某法天赋？

“鬼？哈哈，要是有鬼那可太好了，正是鬼让我们了好运呢！”他父亲抚摸着镶宝石的金池座，大笑起来：“要不是黑金，你能想象我们过上这纸醉金迷的日吗？”

伊瑟拉觉得自己上有发，父间这类毫无守的对话为时已久，他早就习以为常，他除了有羡慕艾力，并未替他这羞耻放的行为到害臊。

“张扬？”艾力唾骂，“你不知这是时下那些教廷级贵族中的行时尚吗？那些侍奉诸神的主教们可不会忘了在手捧圣书布之余，炫耀他们可以和天神媲的男气概！”

艾力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恶狠狠地说：“这些事跟我们有的关系？你只要哄好诺艾拉那小丫就行了！什么黑金，什么该死的玛隆——都见鬼去！别再让我听你废话连篇，我现在要收拾发，准备参加女爵的晚宴了！”

艾力在堂皇的穿衣镜前搔首姿，一没把他的话听到耳朵里去。

伊瑟拉张结地看着他父亲从下的袋里掏自己那威武的，他的雄风在衣袍间隙中若隐若现，极为引人注目。

为了柔安和温弗雷的荣耀，她完全可以铤而走险。

伊瑟拉摇摇，“我担心哈洛就像玛隆说的那样在行禁术实验，今天地底矿脉发生了剧烈震动，玛隆说那一定是哈洛捣的鬼。但女爵前去质问时，他适时地煽动起女爵对黑金的迷恋，女爵竟然对他的行为睁一只闭一只了……”

哈洛状似迟疑地问：“为您和柔安小效力，我自然是不遗余力，只是……我可不能保证严格照教廷的律令锻造法，毕竟这史无前例的实验就像是勇士的凯歌非得歌猛、无所禁忌才能创造奇迹啊！”

艾力的脸涂得粉白剔透，眉描得棱角飞起，血红。伊瑟拉早就见怪不怪了，要不是艾力生就天人一样的姿，这妆容可会吓死人。

伊瑟拉低看着自己间可怜的小蝌蚪，很是希望自己能一夜间长成他父亲这样。

“这是不是有张扬了？”

“你必须加完成杖，柔安她已经捎信要回来了，这是我给她最好的礼！我亲的女儿，她可是我们温弗雷的骄傲，北地的骄傲！公爵阁下早就许诺我们，一旦柔安成为圣正式的法师，公爵大人将不遗余力地支持她位列教廷至尊席位。”女爵呵呵笑着，现在她已经把那些教廷的禁令完全抛诸在脑后了。

“我保证这样一来莉妲一整晚都会盯着这里，再也不会多看玛隆那假圣学一。”艾力得意洋洋地说。

晚饭前，伊瑟拉溜女爵大人的寝室，他父亲艾力正在女仆人的服侍下从那一大堆的衣袍中挑挑拣拣。

“你看，我穿这件是不是比昨天那件更有神采？莉妲以为只有玛隆那个蠢货才得上神圣的教廷白袍？哼！我穿这件仿主教圣衣的长袍岂不如同天神降临？”

那些女仆大都形貌平庸，材笨，看起来是专为衬托女爵而挑选的。

“我觉得那块宝石有不祥……”伊瑟拉不安地自言自语，并未注意到诺艾拉混的神情。

“迷住？”艾力了几秒钟确认那不是某个男人，转而烦躁地摆摆手，“那关我什么事？”

提到教廷，伊瑟拉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艾力，我说真的，女爵大人有不对，她被黑金迷住了！”

“她和哈洛都变得不太正常，艾力，你忘了那些关于鬼的传闻吗？”

诺艾拉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可笑，又开始担心伊瑟拉会看不起自己。

这样一来，柔安和她的差距就不会那么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