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认真地问过。

她总是肆意地掌控他，玩弄他的耐性，撩拨他的极限，让他炸毛、让他生气、让他彻底沉沦，可这一刻，她是真的在问他——

她到底该怎么对他好？

他的喉结滚了滚，胸膛起伏了一下，眼底的情绪翻滚着，像是要把她整个吞进去。

他抬手，狠狠地把她扣进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然后，他低下头，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低哑着开口——

“尹鲸川，你他妈知道老子要的，从来不是你‘对老子好’。”

他的嗓音极其低沉，透着极致的隐忍和情绪，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带着偏执和疯狂。

“老子要的，是你——是你他妈彻彻底底地属于老子，是你再也别想着跑，是你把老子放在你的世界里，而不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用温柔去安抚老子。”

“你说老子是唯一一个对你说‘我喜欢你’的，可你知不知道，你是老子唯一想说这句话的人？！”

“你他妈知道，老子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尹鲸川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像是被他的情绪震住了，心脏猛地一颤。

她从没见过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在不满她的态度、不满她的掌控、不满她的恶劣，可她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

他不满的，从来不是这些。

他不满的，是她一直在“掌控”他，却始终没有真正把他“归为己有”。

她对他百般玩弄、无数次撩拨，却从未正视过，他想要的是比“掌控”更深刻的东西——她真正的、毫无保留的“属于”他。

尹鲸川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指尖微微发紧。

半晌，终于吐了句：“…好。”

在商场被他安静的抱了一会儿后，尹鲸川带着尉迟晟回到了酒店，尉迟晟因为刚刚在夜市上“擦枪走火”，一进门就把上衣一脱，准备进浴室去洗澡。

尹鲸川却在他身后拉住他结实的小臂：“阿晟！”她小心翼翼的开口，一副“请君垂怜”的楚楚可怜样子：“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洗？”

尉迟晟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刚才还在琢磨着洗个澡能让身体舒服点，结果她这一句话……直接把他的理智给炸没了。

他的后槽牙狠狠地咬了一下，指尖僵硬地扣着衣摆，耳朵唰地一下烧了起来。

操……

她他妈到底有没有点羞耻心？！

一起洗？！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他死死地盯着浴室的门，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重重地撞在胸口，像是要把肋骨都震裂。

他不敢回头。

他真的不敢回头。

他脑子里一片乱七八糟，根本不敢去想她现在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又露出那种可怜兮兮的样子，会不会用那种带着请求的眼神盯着他，让他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彻底炸成渣。

可她就是这样……

她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