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老子是他妈愿意的，老子求之不得，老子他妈高兴？！”

“你要老子，老子就给你，老子巴不得让你永远都只要老子，你现在回头来跟老子说——你心里对老子感到亏欠？！”

他的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嗓音里透着一点深到骨子里的不甘和逼问：“亏欠老子什么？亏欠老子爱你，还是亏欠老子被你爱？！”

“你…爱我？”尹鲸川捕捉到了他话里的重点，彻底愣了，“你以前从来没说过…”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震惊，一点迟疑，甚至……有一点从未见过的茫然。

尉迟晟狠狠地闭了闭眼，牙关紧咬，胸腔起伏得更厉害了，指尖都微微发麻。

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是真的……从来没有意识到？

她是真的以为，他从头到尾，都是被她掌控，被她“包养”，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他早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无法自拔地爱惨了她？

他的心脏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她这句话直接击中了最深处的什么。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有点冷，又有点无奈，眼底翻腾着复杂的情绪，嗓音低哑得像是藏着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操，尹鲸川。”

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神沉得可怕，嗓音低哑得透着一丝不甘的嘲弄——

“你他妈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老子连屁眼都给你了，你还不知道老子爱你？！”

“你以为老子让你睡了一整年，是什么？是你施舍老子的，还是老子他妈自己愿意的？！”

他的呼吸乱得不行，眼神死死地锁住她，嗓音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逼问：“你是真的蠢，还是你根本就不愿意承认？”

“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老子爱你，爱到不管你对老子做什么，老子都不可能拒绝？！”

尹鲸川脸红了红，摸了摸鼻子，声音里恢复了一丝她常有的俏皮：“难道男人的屁眼只会给他们爱到不行的女人吗？”这话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尴尬。

尉迟晟是真的、真的要被她弄疯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会让他想干什么？！

他的拳头猛地收紧又松开，眼神死死地锁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沉重得快要炸开，最后像是彻底忍无可忍，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地把她摁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住。

他的声音低得发哑，带着一丝克制到极致的烦躁和咬牙切齿的压抑：“尹鲸川，你他妈真是……活该老子这辈子都被你拿捏死了！”

他闭了闭眼，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手臂收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嗓音低哑得像是溢着火：“操……你他妈是不是非要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答案？”

尹鲸川按了按他的手，适时的制止了两个人之间的疯话：“阿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