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瑶抬起来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鼻尖有些发酸，最后终于了：

姜宁扬扬嘴角冲她一个安的笑容。

姜宁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似乎在斟酌着更温和的用词，

程雨瑶摇了摇：

“没有...我就是，有些张。因为我的事...不太好说。”

“往后的人生里，我们走上不同的路，见一面就少一面。所以，今天我还是想和你聊这些，就算没有办法和你分担，或许听你倾诉来，你也会好受一些。”

“我想了很久，从在你边起，一直到你事后离开学校，我都一直在想这件事。”

但她一直有预到姜宁会和她聊这些问题，早在她发现自己服用的药、在手臂上留下的伤疤时，她就总是用言又止的目光看着自己。

“之前我边除你之外走得最近的那个朋友，是我暗恋的人。”

或许是害怕碰到她的伤痕，又或许是害怕让她陷难堪，姜宁忧切的目光会在与她的神对视上时化为一个轻松的笑，然后转移话题。

“最开始我还会比较担心，你会不会觉得很冒犯。”

“我们初中就认识了，毕业后没想到又上了同一所中。”

“好，没关系。那就先听我说吧。”

那样的目光是不任何歧视和攻击的，她的里只有纯粹的心疼和难过。

“你好像总有很沉重的事情藏在心里。从认识你开始，其实我一直都有觉到。”

“而且我们是好朋友呀，最好的朋友，我想和你的心离得更近一些。”

“要不...宁宁先说吧...”

“我想，换也是一分担，世界上多了一个人知这件事情，至少在此刻她可以替你共鸣一分压得你不过气来的情。”

她苍白地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声说。

姜宁见她不声，语气轻得像是怕惊吓到她：

姜宁在她抬起看着自己的错愕目光中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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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换彼此的秘密吧。”

程雨瑶握着玻璃杯的指节不自觉地攥，实在是很突然的突发情况，完全不在预料之中。

“我的秘密也在心里藏了很久。”

见她答应时的模样，姜宁的心下也有发涩，悬着的心缓缓落了下来，松了一气：

“其实我喜女孩。”

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事情，程雨瑶的动作僵住了。

姜宁看着她，

“你看，这是我们唯一的一张合照。”

她解锁手机，从相册里翻一张拍立得的照片，姜宁站在一个扎着尾的女孩边，她们穿着相同的蓝白校服，应该是姜宁初中的校服。

她抿抿，了一个呼，歉意：

“即使我们现在是彼此最好的朋友，谁也没有办法肯定，未来会不会有变数。有时候可能彼此没有重视的某一次见面，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对你说这些，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你不提，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可是明天就要走了，上大学后我们隔得那么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她说的这些话并非心血来的询问，更像是排演了许久的腹稿，终于在此刻找到了时机能够对自己说。

“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