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哥哥就在边，他的呼、温、心都再真实不过。

“回想起你离开边的那些日，好像就是一段噩梦的开端，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现在在记忆里已经开始模糊了...”

“哥哥，其实离开你，我过得一儿也不好。”

“家”、想要“回家”。

她不知这个地方在哪儿，就像灵魂飘在偌大的世间却没有无扎、无可栖。

分别的这些年对他而言也是沉闷的、苦重的。

“其实我喜你担心我，喜你关注我的情绪和状态，这样我会觉到被在乎。但以后我们都要对彼此问的问题认真回答，不许敷衍、不许为了让对方放心就说谎话。”

他叹息着温柔地轻拍她的后背安抚，过往的回忆也在这个瞬间里如云烟般在脑海中飞逝。

即使她什么都不也好，他也会把她当最宝贵的珍宝。

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她是想要回到他的边，想要回到哥哥的边。

“但后来我还是频繁地噩梦，梦见逃不一片困囿我的黑暗，梦见你总在我快要消失的时候姗姗来迟。”

“知了吗？”

这样的安全让她幸福，却又忍不住心酸。

程雨瑶忽然有些慨。

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回到他的边，就像最初时她也完整地属于哥哥，她可以全心地依赖他。

不会再离开彼此了。

心在经年里飘摇着，却乎意料地得到了她的眷顾，能够在她的边安定栖息。

房间里仍旧昏暗着，黑暗剥夺了大分视觉带来未知，总会让人本能心生不安的彷徨。

“你离开我后，我总噩梦。梦见怎么找也找不到家，明明就在熟悉的地方，家却凭空消失了。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了家，梦里也只有对我漠视的爸妈，他们好像并不需要我，已经把我忘记了。”

无论是父母离婚的变动也好、被霸凌也好、着度的压力生活也好，她都是他在昏沉着的绝望里唯一的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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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受到委屈时她总想要回家，可后来发现在家里她也还是会焦虑，会觉得想要逃、想要躲到某一个地方去，把自己封闭起来。

“不会的，瑶瑶。”

程逸洋垂下帘安静地听她说话，默声将她往怀里抱得更了些。

“好...我知了。”

见他乖乖应答的模样，程雨瑶才满意了下来。

她的声音逐渐放低了下来，喃喃：

在哥哥边是安全的，只有在他的边，她的心才能从漂浮的海洋里被打捞起，不再害怕前途未定的风波和灾难。

因为哥哥永远不会因为她的冒失过错而大发脾气，不会指责她，不会否认和批评她，将她贬得一无是。

所幸她也他，奋不顾。

对方说‘别担心’了。”

“哥哥，不要再离开我了。”

但她像一场不定的风波，在狂风骤雨里无法预期哪一日会降临天晴。

没有归宿的人没有庇护，面临的就永远是四面蛰伏着动的危险。

她抬起亲了一下哥哥的嘴，又捧着他的脸问：

她在这个世间扎的归宿，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