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麟一痛，却发现能动了，原来已解。那块白的东西就掉在脚边，他捡起一看，正是刚才她一直着的装丽人面。

她的声音媚婉转，一连串的药材名称从她樱吐，丝毫不觉枯燥。

烛火羸弱，字又太小，她看得颇困难，但知李谏一向不喜太光亮，复又起，走到长案前就着烛光细看。

盒的另一层，还放着一细长的密封铜。柳乘月坐在胡床旁的矮榻上，摘下鬓上银簪，小心剔开封蜡，里面的羊卷细细展开。

一阵叮咚翠玉轻响，柳乘月提着一只黄梨木盒，撩起晶隔帘里间，外的侍女识趣的收起琵琶退下了。李谏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柳乘月打开盒，将一盅炖梨放到胡床旁的矮几上。

李飞麟未解，手脚无力，十分艰难才从地上撑起，可惜两脚发，扑腾一下半跪在地上。

步云夕啧了一声，“不是你说要把你放下来的？这会又不愿意了？真是难伺候。”

“妖女，快放我下来！不然老对你不客气！”

李飞麟夺过其中一人的，用力一拍，朝方才步云夕消失的方向追去，“别我，都给我赶回间楼！党捉一个算一个！”

“好啊。”

此时的李飞麟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孩，明知自己打不过，却又不甘心人家就这么跑了，大声喊：“站住！不许走！”

步云夕坐在上，居临下笑着：“哟，大恩不言谢，起来吧。”

今晚的间楼兵荒，而对岸的昭华阁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丝竹声声，纸醉金迷，他外界如何纷扰，夜后那些想寻的，买醉的，消愁的，依旧从长安各个角落汇聚昭华阁。

没想到她居然真把勒停了，随即李飞麟的后襟再次一，整个人被甩到地上，摔了个恶狗抢屎，“你、你好大的胆！”

李谏半躺在胡床上，两手枕在脑后，半睁着看窗棂外悬于空的明月，怔怔神。外的长廊有侍女在轻凑琵琶，里间只有李谏一人，窗边长案上了一盏小小的羊角灯，显得屋有昏昏沉沉，和隔楼的闹喧嚣截然不同。

但步云夕已亲昵地挲了一下脖，随即叱一声，转纵林中。李飞麟急了，拼命想撑起，奈何浑发不听使唤，忽听倏地一声，一块白的东西从林中飞，正中他。

李飞麟好不容易归位的五脏六腑，霎时又被气歪了，你、你、你了半天，也憋不一句话来。

“殿下，已经查清楚了。太自去年底到如今，统共从里取了四只兕角，均是通过何太医从里盗，还有珍贵药材若……”

胭脂跑得快，两人虽仍在曲江池畔，但早已远离间楼。步云夕抬看了一，明月如镜，已快亥时了。她回过来，李飞麟仍半撑着跪在地上，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她把他的佩剑扔到地上，朝他嫣然一笑——虽然他看不到，“喂，我走了。”

昏脑胀，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任他怎么叫唤，那儿就是不停。

“殿下，可要用梨？”

“殿下，属下来迟！您没事吧？”右骁卫的人终于赶到。

李谏一边喝着梨，一边凝眉细听，“东哪位妃嫔病了？要这么多药材？兕角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