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奇：“兽窖是什么？”

“既然是东的人，他为何沦落到如此地步？”

“他办事不力，被太下令扔到兽窖了，活活折磨了三天，与他要好的一个同僚于心不忍，向太谎报他已死了，反正那会他已奄奄一息，和死人没有区别，他的同僚虽将他带东，却也不敢收留他，将他安置在破庙便走了。他一来想活命，二来对太心生怨恨，便说了好些太的秘事，我本也想救他一命的，但他上的伤都化脓了，浑发，第二日便死了。倒是可惜了，还有好些事没来得及问他。”

李飞麟兴之所至，全然忘记了调查刺客一事的不顺，频频向李谏敬酒，但李谏以尚有不适为由，决不喝。步云夕终于打听到杜玉书的消息，心情大好，但凡李飞麟朝她举杯，都一一奉陪。

这两日无意中得知。最近不是查中秋那晚的刺客吗，前日手下在城郊一破庙发现一名男，满伤痕奄奄一息，盘问他的份，却不愿开，只一味哀求骁卫们救他一命。骁卫们觉得他份可疑，便将他带了回衙门，让我亲自审问。我原以为这人和那些刺客有关，没想到他竟告诉我，他是东的人……”

“你……”李谏又气又无奈，正想骂他几句，却见步云夕浑不在乎地夹起那只雪婴儿咬了一，笑着接：“外焦内，酥脆可。”

李飞麟脸上扬起坏笑，“据说他的地窖里还有一锅，专门用来烹人的。有一回太医院的一个小吏把太要的药错了，太一怒之下将那人刚满月的儿抓了来，当着那小吏的面扔到油锅里炸了。”说着他扬扬手中的雪婴儿，咔嚓咬了一，朝步云夕：“便如婶婶碗中的雪婴儿一般……”

李飞麟醉朦胧，“你虽没得到过先帝的眷顾，可你有……你有太

李飞麟：“太总以折磨人为乐，他在东了个地窖，专门惩戒犯了事的属下或得罪他的对，所谓的兽窖，就是在地上挖个大坑，将野兽放坑中，再将人扔下去，盖上留了气孔的铁板，任由人兽同坑，至于坑里是什么野兽，就看太心情了。有时是毒蛇、蝎、蜈蚣，有时是豹、獒犬、熊仁，打开铁板后只剩骨是常事，据说若那回放坑里的是毒，便是对犯事的人格外开恩了---因为越是剧毒之，人便死得越快，可少受些折磨。刚才那人，许是太近日心情不好，与他同坑的是上百只饿了许久的老鼠，他上被抹了蜂，啧啧……”

李谏诧异：“太的人？”

李飞麟嗯了一声，“那人自知命在垂危，求我救他，我问他你如何证明你是东的人，即便是，我又为何要救你？那人为了自证份，说了好些太的事，洛镖局的事便是他说的。自那之后，太便总往咏翠山庄跑。”

“……”李谏顿无语。

李谏哂笑，“福气？自小孤苦伶仃，在冷长大，来后父皇的面也没见上两回，如今你也见到了，天天有人想我死。”

李飞麟也怔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婶婶真是个妙人儿。”

步云夕一阵恶寒，李谏看了李飞麟一，嗔怪：“你和云笙说这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李飞麟已显醉态，半撑着在案上，都大了，“九皇叔，我当真羡慕你……如此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