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夕看他一，“你这样的回答，是不是太敷衍了些？”

胡思想之间，那抹白的影终于停下。

李飞麟剑眉一挑，“志在必得。”

步云夕将面摘下，笑地看着他，“七郎，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李飞麟的脸微微发，“你少来这一，那晚若不是你捣，那些江湖贼怎么会逃了大半？险些让我不了差。”

“那你从他上什么话来了？”

李飞麟没好气地：“确实好的呀，每天一碗粥伺候着呢，虽清减了不少，但看着俊俏多了。”那天虽然威胁他不把地图画来就没饭吃，但到底顾念着是她的哥哥，并没有真的绝，只是将他关了起来，每天都有一碗粥一碗。

李飞麟回过神来，此仍是江边，但已远离间楼，晚风习习，垂柳如丝，依稀能遥望间楼和对岸昭华阁的灯火。

夜稠，只有远微弱的灯火余光映照，她黛眉微微蹙起，似乎不太满意他的说法，不经意间咬了咬，李飞麟看着她俏丽的脸庞，一时不由怔住了。

李飞麟虽然嘴不承认，其实心里明白，那晚要不是她救了他，他就算不死也得蜕层，他轻哼一声，“到底找我何事？”

步云夕脸上依旧带着笑意，“我就是来问你一句，长生果，你是志在必得？”

步云夕撇了撇嘴，“真是好心没好报，早知我就不你，让你被人成蜂窝算了。”

别，“喂，我走了。”

步云夕向他走近两步，“既然如此，那如你所愿，咱们合作好了。”

李飞麟有哭笑不得，“我得拿些诚意来？我说你是不是错了，如今是你要与我合作，要拿诚意，也得是你先有所表示。”

“好的。”

再后来，在西市。

步云夕一边把玩着手中面，一边无奈：“并不十分愿意，但这不是没办法嘛。既然你要与我合作，那你得拿些诚意来。”

李飞麟又：“在所不惜。”

步云夕眨了眨，惋惜：“你居然不记得？那真是可惜了。我故意引你来此，其实就是想提醒一下你，去年在间楼，我可是救过你一命的。”

步云夕又问：“即使与太为敌也在所不惜？”

“那天你也听到我与杜玉书的对话了，我的剑在杜玉书手里，那剑是开启长生果所

“我若是看到你的诚意了，自然也会拿我的诚意。我问你，我二哥如今如何了？你有没有为难他？”

李飞麟诧异：“你愿意与我合作？”

自那后，步云夕面下的脸，和靖王妃的脸重合了。

“没有，他说他什么都不知。”

那日他心烦意躁地到西市找蓝珠，意外看到一抹白的影，是靖王妃。她站在一家卖饰的铺前，逗一个三岁小童，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那一颦一笑，蓦地擭住了他的心，直到她接过小童手里的面到脸上，他脑里乍然闪过步云夕三个字。

当然记得了，那晚她就是在这个鬼地方，将他从背上扔了下来，让他摔了个狗吃屎。可这么丢脸的事，他当然不会承认，面无表情地：“不记得。大晚上的，你故意将我引来此，不是想带我游湖吧？”

白衣人已转过来，李飞麟静静看着她，良久才：“不打算将面摘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