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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久,又被按着在浴缸里泡了一会,才被裹着毯子抱到外面。
落地窗,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京都的夜景。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么高的地方,有些害怕,怯缩着回过头,看见哥哥坐在单人椅上喝酒。
他赤裸着上身,身上满是即将痊愈的疤痕,新旧交叠,密密麻麻、几乎找不到一块空出来的地方。
雏有些心疼地走过去,看着那些伤口,脖颈处比较少,最多的是在胸口,全部都是狰狞的贯穿伤,她觉得有些想哭,往下看,小腹上面也好多好多伤口。
“看什么呢。”
本来已经安分下来的鸡巴,在她的注视下又慢慢挺立起来。
“故意的?想今晚就挨操?”
雏愣了一下,连忙惶恐地摇摇脑袋,听见哥哥不爽地“啧”了一声。
她连忙跪下来,把脸埋在哥哥的腿间,隔着布料轻轻蹭蹭鸡巴,又伸出舌头慢吞吞地舔。
宽松的运动裤脱下来,一根巨物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脸颊被扇出红红的痕迹,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根鸡巴。
比直哉大人几乎大了一倍有余的、全然不像是人类所有,更像是某种雄性动物的鸡巴,狰狞地竖立在她面前,只要看一眼,谁都会知道,被它插入之后的雌性,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跑。
“这以后就是你要服侍的鸡巴了哦。”
龟头在脸上打了打,带着原始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禅院家的每个人都会熏香,所以在甚尔离开之后,雏就再也没有闻到过这么强烈的、男人的味道。
她感到视线昏暗,就好像这样的气味已经勾勒出来一根鸡巴,实实在在地插进了她的脑子里,小逼又开始流水,不自觉地吞吐什么东西。
肚子被按了一下。
他说:“捅进去的话,肚子都会烂掉吧。”
小雏感到天然的一种害怕,无法控制地往后躲,甚至抬手想要推开他。
听见一声冷笑。
被扯住头发,哥哥低头看着她。
“怎么,伺候惯了小少爷尊贵的鸡巴,就不想伺候哥哥的屌了?”
她被接连的粗鲁的描述和言语吓哭了,直哉大人的鸡巴光是插一点点进来捅一捅,她就会崩溃地开始求饶,更何况是眼前这根可怕的大东西。
“求求……”想象到那样可怕的画面,肚子被鸡巴插破的画面,她哭着求饶:“求求哥哥、不要插小逼……不要把我的肚子捅烂,求求鸡巴大人……求求哥哥……”
被按着脑袋贴在鸡巴上。
龟头兴奋地操弄她的脸颊,快速而又粗鲁,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怜惜。伴随着男人的粗喘,雏只觉得庆幸极了,她捂住自己的小肚子,劫后余生地承受着顶弄,甚至还伸出舌头,讨好地去舔它。
鸡巴剧烈地抖了抖。
禅院甚尔重重地喘了一声,然后掐开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她的嘴里,精液喷发出来,打在她的口腔、喉咙,最后塞满她的嘴巴,又射了一些在她的脸上。
“完完全全变成母狗了啊。”
这么感叹着,禅院甚尔握住射精后依旧坚硬的鸡巴,对着她的脸,快速撸动起来。
雏抹掉脸上的精液,呆呆地看着哥哥。